敌人
本列表收录了Phantom Blade Zero中来自9个地区的102名敌人。图鉴按地区对条目分组,每个条目都有类型:怪面、动物、人偶和龙体改造者。
102 项

全然被杀气支配的村民残躯,原有的意识与生命力,已随杀气改造失败而消逝,无从遏制的杀欲驱使他们肆意持刀行凶,刀法凌乱,却不遗余力。 怪面摧毁了他们的村庄,而他们寄望的杀气改造,则摧毁了仅余的一切。

以碎石为凶器的暴徒。自知不擅正面强攻,多藏于人后投机取巧。出手欠缺准头,可若在背后偷袭,也足够难缠。 靠着野草般的狡猾与坚韧,他们在饥荒和拳脚下幸存。昔日村巷间掷石戏耍的童年已然遥远,唯一留有的天真,大抵便是想凭着杀气改造,搏出些许名堂。

此类暴徒总是手执横生倒刺的粗制长枪,于火堆四周游荡。战斗之中,若见强攻不成,便会引燃枪头,借烈火覆刃发起攻袭,比一般的蓝衣暴徒更具威胁。 为了更强,更好地自保,他们在杀气改造中所舍弃的,也更多。

紧握着宽大盾牌的暴徒,会以与其身形不大相当的力量举起大盾,拍砸敌人,并横冲直撞。巨斧之类强横利器,可以快速击破他们的盾。 杀气改造夺去了他们的面孔与神志,但有两件事仍刻在他们的头脑中:挡住面前的一切,护住身后的村庄。尽管时至今日,他们身后已无村庄。

一手短刀,一手圆盾的暴徒。架势像模像样,细看却破绽百出:起手太慢,收势太急;盾牌一抬,下盘便空了。然其身手轻捷,若一味硬拼,仍要吃些苦头。 这些招式并非师传,而是在市集拳场、镖队歇脚处囫囵看来的。他们也曾想攒些盘缠,去拜个师父,可一算家中口粮、老人的汤药,这念头便压下去了……而进行杀气改造短则只需几日,不必银钱,也不必远行。

身穿破旧黄衣的暴徒,总是挥舞着镶满铁刺的粗制狼牙棒。或高高跃起,借势劈砸;或将手中凶器连番抡动,攻势凶蛮。 那身黄衣,原是村中役夫的号衣,好叫人一眼认出,随意差遣。但如今,再不会有人对他们吆五喝六。唯有面具上越加斑驳的赤色,见证着他们犯下的累累暴行。

身形魁梧的暴徒,四肢皆被强横杀气灌注,常冲在最前,张狂地挥舞双斧劈斩。鏖战之时,饥渴一发,他们便会汲取周遭血气补益自身,就连同伴亦无法幸免。 昔日,他们是村中的顶梁柱,怪面来犯时,是他们举斧立于最前;杀气改造时,他们亦打头阵。于是长辈们总把仅有的粮肉留给他们。而后来,村人的血肉,也成了他们不可或缺的口粮。

完全被杀气支配的村民残躯,总是挥舞着锄头胡乱刨砍。力气不算大,身手却甚是麻利。 她们大概以为自己还在劳作,紧握着耕地的锄头,模糊地记着庄稼的收成,柴米油盐的价钱。可田垄早已荒了,已不会再有秋收。

随身携带火油瓶的疯妇。那双历经改造的手早已无惧灼烧,让她们得以肆意地泼洒烈火,借火焰撕咬活物。 她们已不必再对着灯油精打细算。那些杀气改造的失败品,足够制成用不完的火油,足够化为照彻夜晚的火海。

手持双镐的疯妇,擅长冲杀,攻势凌厉狠辣,令人应接不暇。 怪面毁了她们自己的村子,至亲的惨死让她们再无牵挂。邻村传来募集人手、共同改造以抗怪物的消息,她们便结伴前往,带着凿井的镐头,披上简陋的铁甲。

游荡在杀气塔中的爆弹客,欲觅得塔中的某种物事,来压制自身的杀气暴动。 背上的巨弹压得他们步履沉重,然一旦遇敌,他们便会在杀气驱使下追撵而上,与之同归于尽。带有火焰的攻击,能够更快引爆他们的炸弹。 这些爆弹客本是霹雳堂门人,昔日多以标新立异自许,暗笑舞刀弄剑的武夫迂腐,不懂火药与机巧之妙,而他们可通过背负的“炸弹”,储存火药与杀气……可当改造的弊端显露出来,一切都为时已晚。

皮肤泛着黄铜色泽的僧人。身手矫健,拳脚沉稳有力,一身筋骨可在瞬间硬如铜铁。惯于游走试探,觅得空隙便腾身突进,以重拳破敌。 他们原是苦叶寺僧人,为寻师父下落而深入杀气塔,却遭人暗算。杀气炉炸裂,吞没了大半同门;侥幸撑下来的也未能幸免。饱含杀气的铜水淬炼出他们铜铁般的躯体,却也烧尽了他们的理智。

因啃食了杀气改造者的腐尸而习性大变的狂犬,皮毛大片脱落,露出猩红残破的皮肉。 它们常成群出没,行动迅捷,伴随着凶戾的狂吠,从暗处猝然扑出。 从前,它们为主人撕咬怪面;后来,它们学会撕咬自己的主人。

浑身腐气的暴徒,皮肉青黑,心口处却殷红一片,惯以双斧狂乱劈砍,癫狂时还会割开自己的手腕,泼洒体内毒血。 他们大多是改造失败的残躯,只能被抛入坑谷,任其腐烂。直到有村人求来了救命的红线,缠缚于他们的身躯与面具之上。而后,这些腐尸,竟真的重新动起来了。

散发焦臭与腐气的暴徒,青黑的皮肉已无惧混沌之火的烧灼,常以扭曲之姿,奋力掷出燃着混沌火焰的火油瓶。 这些暴徒崇拜着那抹邪火。无尽疯癫中,唯它能使他们重温昔日围坐炉火旁的温暖与安然。

善使匕首的疯妇,步伐迅疾轻巧。她们不擅格挡,少与人正面缠斗,多凭本能游走在侧,于转瞬之间连掷数把匕首。 那些脱手而出的利刃,或许曾藏在她们枕下,只用以自保。而杀气改造将她们的恐惧,尽数化作飞向活物的杀意。

裹着肮脏白衣的疯妇,青黑的皮肉间缠缚着缕缕红线,一直延上面具。她们以长戈抡砍,动作僵硬而凶狠;一戈横扫而去,近身者皆被荡开。 改造后,她们的身体一日日腐坏、溃烂……那些极力想守住的往日,避雨的屋舍、灶上的饭、孩子的名字……也伴着溃烂悄然溜走,再无从追回。

手持朴刀的山贼,防具简陋破旧,以厚重面具压制杀气。不单刀法不入流,还擅用扬沙障目之伎俩乱人视野,伺机痛下死手。 他们未尝没想过投奔正道,也知道拜师先得送礼。可粮食、布匹送了一筐又一筐,始终无人领他们去拜山门。一怒之下,他们砍了几个正道,躲进深山,凭改造之力逍遥快活。

身携朴刀、盾牌和长弓的山贼高手,虽说样样不精,却凭着莽劲,随手便敢耍上几招。那些野路子很是凶悍,而若他们寻到机会,还会引弓放箭。 可切莫受其挑衅而莽撞上前。他们以刀敲盾,既是叫阵,也是招呼同伙一并围上。毕竟,身为备受趋附的“高手”,岂能没有聚众造势的排场。

纵马劫掠之徒。身携朴刀、圆盾与长弓,最擅策马居高临下,凶悍劈砍,亦能在奔行间张弓连射。即便被打落马下,仍能以所携武器招架,招式狠辣粗野,与山贼中的高手无异。 他们与自家头目一样,眼红骑马巡山的正道弟子,认定跨上马背才算抬高身价。于是屡屡打劫商队驿马,又借着这些脚力,将打家劫舍的勾当干得愈加风生水起。

略通火焰刀法的山贼,偏爱张扬的赤色。其防具虽简陋,红布衣却格外醒目,常守着火堆,遇敌便引燃浸过火油的刀身,以攀缠着烈火之刃张狂劈斩。 火能驱逐野兽,也能抹平强弱之别。他们借火为力,而杀气改造何尝不是另一团供他们取用的火。

体格精瘦、身法轻灵的飞贼,昔日飞檐走壁的绝技,如今用作突袭和隐匿。那曾为便于翻墙盗洞而练就的飞刀,也成了封喉夺命的凶器。 曾几何时,想着劫更多富户、济更多贫家,他们进行了杀气改造。那扣在脸上的滑稽笑面,既为压制杀气,也为以“无害”示人。然他们终是陷入疯狂,日渐污损发黑的笑面,反衬得他们愈发诡异非常。

戴着鲜艳笑面的飞贼,行事轻狂,勾手挑衅的姿态更是嚣张。 他们身携数颗火蒺藜,常在戏谑间接连抛掷,任那些火器在落地片刻后轰然炸裂,留下一片灼人的火海。

以杀气改造精进水性的水行帮弟子,不单异化出了鳃裂,还变得双眼鼓突,口阔唇厚,周身生出青鳞,俨然一副鱼类形貌。得益于此,他们极擅隐匿水中、借水逃匿。也时常以丑态戏弄敌手,再纠集同伙围攻。 如今稍大些的池塘里,都有这种家伙出没。而昔年要襄助正道除尽怪面的豪言壮语,大抵他们自己也忘了。

雕着憨厚笑脸的人偶,只能永远憨厚地笑着。 跌倒在田埂或石路上,摔得满身泥泞、出现裂纹时,也憨厚地笑着;如被提线操控般扑击活物时,也憨厚地笑着。

村妇模样的人偶,脸庞雕得秀气。大约两年前,村中便会偶现这种人偶。那时,它们还不是这般残破诡异,更不会扑上去抓挠生者。 尽管大人们多对此等怪异之物避之不及,孩童们却常因好奇,跑去围观,甚至嬉笑着上前喊一声“村花姐”。而“村花姐”有时,会抬手摸摸那孩子的头。

老者模样的人偶,许是将村民的意识移入其中时出了什么错漏,以致这些人偶皆面露痛苦与狰狞。 村子还未萧条的时候,村民们常为“是谁赶跑了怪面”而争吵。有的说,是正道豪杰将其驱赶,有的言,是圣母娘娘庇佑了村子,而讲和气的老人们总会调停说:是圣母娘娘遣正道豪杰救了大家。 后来,村里游荡的人偶越来越多,醒着的村民却越来越少,甚少有人再来为纷争调停,有的只是诡异的人偶,拧下自己的头颅,狠狠砸向残存的喧嚣。

秀才姿态的人偶,但手中没有圣贤书,口里也无五常之道,唯有混沌之火喷涌而出,欲为圣母焚尽一切。 寒窗苦读十余载,走出村子后,这些寒门秀才才渐渐醒悟:功名路上门第盘根,自己满腔抱负,也不过是权贵席间的笑谈。 万念俱灰的他们回到村子,日夜叩拜圣母,连梦里都在盼她降下劫火,荡平世间不公。

长老姿态的人偶,头颅处缭绕着诡异的碧光,遇人则取头颅掼地。那头颅一旦落下,便会在须臾后炸裂,漫出大片毒雾。 起初,长老们坚决反对将宗祠改作圣母娘娘庙,谁敢提及,便怒斥其大逆不道。 可眼见木人日渐遍布村中,他们反对的声音低下去了,还开始在入睡前,戴上梦差赐下的红花。

妇人姿态的高大人偶,能“诞下”一具具落地即走、活蹦乱跳的木偶孩童。 也不知谁传的方子,把写满求子之愿的绸花,煮进梦差大人赐下的汤药饮下,再面戴红花睡去,便可儿女双全。 她们战战兢兢照做,不明白一觉醒来,自己怎么就成了木人。但转瞬又惊喜地发现,自己可随心所欲地“诞下孩子”……呵呵,娘娘可真是灵验!

形制完整的女性体态人偶,肢体柔韧灵活,较之村民模样的人偶,它们工艺更精细,材质也更轻盈,常如受提线牵引一般,腰肢与手脚折出活人不能及的角度,出其不意地施展杀招。 被移入其中的意识,其记忆、情感与人性,大部分都已被制偶者生生剥离。留下的是最适于杀戮的本能,要它笃信,自己生来就是一件武器。

形制完整的男性姿态人偶,体格强健,较之村民模样的人偶,它们工艺更精细,材质也更坚固;纵使躯体裂纹遍布,也不会轻易碎裂。常如受提线牵引一般,以反常之姿疾出杀招。 制偶者抹去了被移入其中的意识对疼痛的感知,却刻意保留其坚韧脾性,使这些“武器”更为顽强无畏,也更冷漠麻木。

阳体人偶残次品,靠双臂支撑行动,会以诡谲之姿贴地疾爬,伺机骤然蹿出,猛扑敌人。 也许是囚于其中的意识为武者出身,故而造就了这等凶悍身手。只是一切往昔已不可追,如今的它们,已与狂犬无异。

阳体人偶残次品,无身、无首,仅余腰腿,却可蹬踹踏碾,横冲直撞。 其中已无多少意识留存。驱使这残躯继续行动着的,是求生的本能。

持黄铜剑与黄铜圆盾的阴体人偶,极擅洞悉敌手破绽,能以圆盾精准架开攻势,并迅速反击,招式复杂多变。 昔日,村民见此类人偶持形似法器的黄铜剑与怪面厮杀,便奉为蒙花圣母庇佑村子的神迹。殊不知这些人偶,皆被注入了常年与怪面血战的正道中人之意识……村民们感恩戴德的神迹,不过是制偶者有意操弄下的一场戏。

善使长枪与黄铜圆盾的阳体人偶,关节与重心经过了更精密的调试,攻势强悍,守势沉稳;圆盾碎裂后,仍会执枪死战。 人偶之躯永不会疲惫,其中的意识亦无从安眠,便只得在这监牢里,一遍遍反刍被囚禁的仇恨。 它们无法以面容表露怒色,也无喉舌以诉说苦闷。这些残缺的意识,连“该如何宣泄”也已忘却,便只得将满腔愤恨尽数灌入枪尖。

面孔已全然化作空洞的蓝衣剑客,剑法较麾下的白衣弟子更为纯熟,龙体改造后亦愈显老辣,出刃如风,狠戾而稳健。 既已改造,无论自愿与否,都已是正道联盟的敌人,他们已无处可以安身。庞镇也已是一个死镇,不会有他们的落脚之地可存。 可他们还是想逃出正道大营,逃进庞镇,想最后再看看家乡,兴许还能再救出几个同乡至亲……

面孔已全然化作空洞的蓝衣枪兵,昔日曾统率一众白衣弟子。其枪法精妙,出手无虚,单是一记直刺封喉,便足供弟子揣摩半月。 彼时,龙体改造的反噬日渐加重,自知命不久矣的他们决意奔赴庞镇,誓要借这改造之力,多斩除几个怪面。 他们也早已想定,要在彻底沦为行尸走肉前自我了断。可当长枪倒转,冰冷的枪尖反抵自己喉头的刹那,也有人生出了一瞬犹豫……

面孔已全然化作空洞的蓝衣枪骑兵,策马持枪,借奔势突进,枪锋凌厉;若遭阻截,亦会回马反击,令人难以近身。 他们当中,多数是凭着关系而非真本事才得以披上这身蓝衣。可随着这蓝衣穿在身上,羞愧与不甘也一并压了下来……便有人想以龙体改造多争口气。

戴着染血面罩的医者,以取代了双臂的枝蔓汲取女弟子的杀气与生命力,疗愈自己,也疗愈怪面,唯独不再救治活人。 究竟是为了接受改造而自断双臂,还是因为自断了双臂,而想以改造增益自身的呢?他们忘了,也不会在乎了。失了“心”的医者,早已迷失在血气的甘甜里。

琴女模样的人偶,怀抱瑶琴,姿态优雅。铮铮琴音,杀意暗藏。然乐曲既作杀戮之用,便再难五音和谐,故而,格挡其奏出的蓝色音波,可令残音反噬其身。 庞镇疫病横行,姐妹多已逃散,只剩下举目无亲的她们。所幸有官人许诺,定会前来接引,一同逃离。她们便抱紧相依为命的琴,在镇里等啊,等啊……没能等来赴约的良人,却等来一场移魂邪术。

歌女模样的人偶,精美却脆弱。面颊至脖颈处破开了骇人的大洞,那是意识被封入躯壳时,因绝望呼救而导致的破损。 而那美妙的歌喉,如今成了沙哑的嘶吼。她们一次次伸手探向咽喉,却只触及到那可怖的空洞。 困惑与痛苦使她们将双手伸向生者,妄图撕开他们的脖颈,从温热的血肉中夺回遗失的歌喉。

进行了龙体改造的白山女探,一身肃杀,腿法凌厉,腾挪间进退如风。身携手弩,极擅游斗,常于身位交错之瞬、死角掩蔽之处骤然发矢。 龙体改造或许暗藏风险,可她们早已习惯游走险境。探敌阵,递风声,潜入那些有去无回之地……江湖步步是杀机,若不铤而走险,又如何守住这个在风雨飘摇中岌岌可危的白山派?

进行了龙体改造的白山双刺护法,抖腕之间,双刺急速旋舞如繁花飞扬;交锋之隙,骤然飞出短剑疾掠如流星。昔日轻盈灵秀的身姿犹在,却已掺入太多冷厉与决绝。 她们亲历了白山派的动荡,目睹了独孤灵鹤引发的惨案,也见证了毕桃桃临危受命接管门派。复兴之路道阻且长,她们立誓与掌门共进退,襄助昆仑三杰抗击怪面…… 可是,昆仑三杰去了何处?又可曾与她们同进同退?

扛着骇人巨刃的红衣疯妇。看似瘦弱佝偻的身躯,挥舞重器时却能爆发出撕裂风声的怪力。劈斩之间毫无章法,唯有将眼前一切活物碾碎的暴戾。 正道不可依靠,亲友不可依靠,爱人不可依靠,神佛亦不可依靠。于是她们躺上杀气改造床,只盼自己能凭一双手,一把刀,劈开这绝望的世道。

直属左殇调遣的鬼差精锐。头戴白冠,足蹬白靴,一袭白衣冷光森然。行事冷酷沉着,临敌亦从容自若。近身搏杀,攻守皆精,出刃干脆利落,迅疾有力;刀锋进退间,更辅以手枪交替掩杀,远攻近伐攻势如潮,几无破绽。 在已化作死地的庞镇,他们率众如幽影般穿梭巡守,封锁长街,盘踞院落,将镇中一切尽数纳入左冥主的掌控之中。

善使火枪的“组织”鬼差,多隐匿于高檐屋脊之上。其手中火枪射程极远,既能远距离精准狙击,亦可于短暂瞄准后连环击发,以密集火力压制敌手。 相较于擅长近身搏杀的同侪,这些蛰伏暗处的杀手有着更为可怕的耐心与冷酷。他们静候时机,只待精准地扣下扳机。

戴着大头娃娃头罩的“囚命”杀手。得益于其手中大刀的映衬,那头罩上的笑脸更显阴沉骇人。 他们迷信中原技艺,认定这头罩能延寿镇煞、压制杀气改造的反噬;又笃信百戏杂耍能引神力附体,便将其身法路数化入自身武功,练就了一套张牙舞爪的狂乱刀法。 不知这些旁门左道是否当真神乎其神,只知他们的身躯日渐萎缩,如今已与童子无异。

手持重型机弩的正道弟子,多驻守高台,警戒四方。虽受重甲与机弩所累行动迟缓,可一旦察觉敌踪,便会厉哨示警,引弦射箭;若遇强敌近身,亦能将沉重机括作钝器抡砸迎击。 这些把守在岗哨上的正道弟子多性情机警,早将正道联盟的种种积弊看在眼中……在荒行子推行“龙体改造”前,肃清腐朽只是一句空话;而在这之后,这法门给他们带来了血洗沉疴的力量。

身披残破戎装的疯妇,常常手持长枪冲杀而来。拦、拿、扎、挑,招招凌厉迅疾,犹可见几分正道枪法的根底。 她们曾追随正道习武自保。可后来,那些传授枪法、誓要护她们周全的人,却为了一个“新法门”,与大营中的同道杀成一团。他们赢下了争斗,却也失去了面孔与神智,沦为与怪面无异的东西…… 除了也躺上那张杀气改造床,她们不知该如何抵御这些曾保护过自己的人,不知该如何抵抗这疯狂的世道。

荒行子麾下精锐。面遮黑底金纹铁面,身裹棕褐皮草,与铠甲交叠错落,行于山间时与草木浑然一色。手中弓剑娴熟,若是射杀不成,也可近身过上两招。 他们本是正道中人,因厌倦正道虚伪,早已归隐田园。后得荒行子召集,重返队伍,同受龙体改造,以助其匡扶正义,斩除所有的迂腐与不公……那曾射杀野兔大雁的箭镞,如今对准的是活生生的人了。

荒行子亲卫队精锐,惯使短刀,步法格外轻灵诡谲;交战时不仅能于腾挪间快速掷出飞刀,还可借奇术隐匿身形,再骤然现身,出其不意。 得益于“龙体改造”,他们已有足够的力量。不必再因正道高层的尸位素餐而畏手畏脚;不必再对那些贪慕虚荣的硕鼠百般讨好;更不必再向那些挟势弄权的伪君子,极尽所能地证明自己的用途。 他们戴上了这熠熠生辉的金面,决意风光地将正道的腐朽败坏彻底拔除。

荒行子亲卫队精锐,皆着黑衣,手执宽厚重刃。其招式刚猛霸道,以力破巧;身法恍若鬼魅,可于瞬息间隐匿行踪,再现之时,重刃往往已劈向敌手颅顶。 他们生性敦厚宽和,待人少有苛责,十年如一日为正道鞠躬尽瘁,却也十年如一日寂寂无名。反倒是那些能言善辩的鼠辈,占尽功劳,享尽美名。 他们本已习惯如此。直到昔日并肩出生入死的同袍,因迟迟等不到援军,一个接一个伤病而亡。

嗜钓如命的水行帮弟子。临敌时,常以钓竿钩取水中杂物掷击对手。 他们最初入帮,不过看中了水行帮占据的绝佳钓场。可后来心生豪情,欲以改造之躯襄助正道……若无这番变故,他们或许此刻还守着自家那条破船,成日钓鱼摸虾,得空就喝两口小酒。

颈缠章鱼的水行帮弟子,腿法凌厉,出招凶横野蛮,若有机会,他们还会投掷特制榴弹,炸出骇人电光。 昔日终日在河滩间奔走,撒网收网,查看鱼苗,练就了他们矫健的身手。至于那一枚枚炸人的榴弹,本是为了背着帮主迅速炸鱼,而精心制作的宝贝。

周身毒雾萦绕的飞贼,所掷飞刀亦然。善借水遁形,伺机暗袭。 昔年一次行窃败露,仓皇逃遁时跌入污浊死水,自此他们便染上怪病,周身溃烂生毒。施行杀气改造也没能挽救五脏六腑的溃烂,但好在,他们再也不觉得疼痛了。 如今,他们只是一具具隐在滑稽笑面下,腐败而疯狂的残躯。

戴着鱼头形潜水盔的水行帮弟子,以鱼叉为兵。挥叉时势若劈浪,纵身时轻捷如鱼;鱼叉脱手,凌空飞掷,欲将猎物当场贯穿。 那潜水头盔,本是他们施展水下功夫的用具,制成鱼形,为讨个如鱼得水的好彩头。可自从他们为了压制杀气,终日死死扣着、戴着这盔具,他们的头颅,竟越来越像鱼了。

戴着鱼头形潜水盔的水行帮弟子,其刀头圆钝如桨,不以穿刺见长,全凭裹挟着沸腾杀气连环劈砍。若以沉重刀身猛击水面,更能掀起惊涛骇浪,攻势凶猛无匹。 改造之初,他们只觉武功大涨,而神智亦清醒无恙。便对这“龙体改造”大为折服,呼朋唤友一并受术,迫不及待要壮大队伍,将怪面杀得片甲不留。

霹雳堂的火药本已霸道非凡,却有弟子仍嫌不足,在其中掺入毒药,使之威力更甚。久而久之,这些弟子遭剧毒反噬,中毒至深者皮肤青绿,脓疮遍生。 他们病急乱投医,又将杀气改造与毒药结合,欲以背负的“炸弹”储存毒气与杀气。可到头来,反将自己制成了霹雳堂的又一项“新式火器”。

惨遭改造的苦叶寺僧人,终日守在杀气塔中,任凭滚烫的铁汁浇淋身躯,也始终纹丝不动,仿佛早已成了杀气塔的一部分。可一旦有生人闯进塔中,他们便会在杀气的驱使下,将昔日所学的伏魔拳法尽数施展。 近来庞镇异象丛生。先是戏梦山庄的变故,后是昏睡怪病的蔓延……有善信提起,杀气塔内时常传出异响。他们便离开苦叶寺,前往杀气塔,欲查出那异常的源头。

为探查庞镇异象而来的苦叶寺僧人,身形魁梧,肌肤坚硬如铁,手中环刀寒光森然。挥刀之际,铁环铮鸣,与梅谷湖风浪声交织,透出一股森冷杀意。 不久前,他们乘舟抵达杀气塔。方才登岸,便遭塔中爆弹客围攻。众僧执刀苦战,不知不觉间退至炉心附近。哪知那炉心骤然爆发杀气,将他们悉数淹没……有人将他们抬上杀气改造床,成了他们最后的记忆。

已沦为杀气塔守卫的苦叶寺僧人。所持禅杖饱经岁月,棍身暗哑,本是苦修武僧镇敌之器。而今于其手中,以孔武有力的棍法劈抡挑扫,杖杀一切生人。 直到被杀气吞噬,他们才堪堪惊觉,一路上真假难辨的线索,都是将他们引入塔中的圈套。

将寒冰功法与杀气改造相结合的水行帮弟子,手持月牙形长镰,挥舞间寒气凛冽;极擅敛息蛰伏,隐匿于茫茫雪地之中,伺机发动突袭。 这些曾热衷冰钓、常年流连于苦寒水域的渔客,如今俨然成了雪地中格外难缠的猎手。但以游龙叉重击雪面,可震破其伪装,令其现出身形。

乐师姿态的人偶,反抱冰制乐器,十指拨弄之间,便有寒音化作霜刃,封冻四野。 被移入其中的意识,曾是名动一方的乐师,以琴音诉说悲欢,以音律演绎滚滚红尘。可如今,他们的意识困在这冰冷的躯壳里,一遍遍奏响杀伐之音。

琴女模样的人偶,白衣白发,怀抱瑶琴,周身寒气缭绕。琴音所至,杀意森然。格挡其奏出的蓝色音波,可令残音反噬其身。 起初,那些江湖人教了她们一两手幻术,好让弦上飞雪,为表演增光添色。然后,是落入手心的散碎银两,让她们甘愿为圣母谱曲编词。最后,是一个药方,是一碗汤药。“喝下它,你们就不会染上怪病,变成人偶。”

“囚命”麾下的杀手,其武功诡谲难测,时而以刃抵地,贴地疾掠;时而骤然跃身,以扭曲古怪的姿态刺出双刀。若战至癫狂,便不顾后果地拔出刺在头顶的长剑,挥砍如影,招招狠辣。 他们以败者的血擦亮刀刃,抑或让自己的血浸透大地。

臂上装载着合金火炮的阳体人偶。全身遍布战痕,亦有被自身手炮所震出的纹裂。其射出的特制弹药可潜入地底,如附骨之疽般一路追袭。 他们是梦差计划的一部分——若雷当被其所制,便可趁机抽取他的意识,装入此种人偶。

浑身覆以黄金的人偶,双臂自肘部以下被巨大的手刺取代。 被装入人偶中的意识,原属于那些跪倒在圣母娘娘像前的正道弟子。而“囚命”使她们窥见了里武林中更为伟大的物事。惊骇与恐惧曾一度将她们淹没。在那之后,虔敬成了这些残破意识唯一拥有的东西。 为了践行这扭曲的信仰,她们不惜生生拆掉人偶之躯上孱弱的双臂换成尖利的手刺,铲除一切阻碍圣母娘娘降临之人;不惜以滚烫的黄金浇淋身躯,将自己扮作可能会被圣母娘娘喜爱的模样,以博得一丝一缕的垂怜。

手执锋利铁齿伞的人偶,伞面旋动间,杀招频出,动作却异常华丽优雅——只因圣母娘娘偏爱优雅的物事。 被装入人偶中的意识,原属于戏梦山庄的伶人。昔日,她们在庭院中舞动绸伞、纸伞博人欢心;如今,她们为圣母娘娘献上杀戮之舞。 她们距离成为“容器级”人偶,始终差了一步。但这并不重要。能够侍奉圣母娘娘,哪怕粉身碎骨,也已是无上的荣耀。

手持鬼面盾牌的阳体人偶,周身缭绕着幽紫鬼气。盾上金刚怒目,大张巨口,似要借忿怒之容震慑来敌。其盾势森严如铁壁,盾口可喷出混沌火焰;枪法诡谲毒辣,纵使身躯遍布裂纹,也绝不退却。 作为武器历经层层筛选与残酷训练的他们,早已被抹去了人类应有的情绪。若说那些残破的意识中还剩下什么,大约只有坚定不移的信仰,笃信待娘娘降临后,定会赐他们一副能在新世行走的躯壳。

执握沉重画戟的阳体人偶,以锋利足刀替代双足。足刀掠地如履冰上,可借由滑行与翻腾伺机突袭,将戟锋之上积蓄的彻骨寒意贯入敌躯。 他们皆是自愿被制成人偶的。昔日的血肉之躯已在为圣母奋战时残损,他们索性舍弃那肉身,在不会流血、不知疲倦的冰冷躯壳中,延续虔诚的杀戮。

漂浮于空中的阴体人偶头颅,面目狰狞扭曲,残破的颅腔中燃着不熄的混沌火焰。 里武林中的可怕物事烧毁了它们的身躯,也迫使囚禁其中的意识,窥见了那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怖,永堕入谵妄与疯狂。 它们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凄厉鸣啸着,欲将自己所瞥见的骇人深渊,强塞进所遇的每一个生者脑中。

戴着大头娃娃头罩的女子。头罩上的面孔半边笑靥明媚,半边垂泪哀啼。大约是因她日日守望父亲归来,夜夜伏枕哭号,半边头罩被泪水浸透晕染,终凝成这副半喜半悲的模样。 父亲盼她远离江湖刀光,盼她一世安稳喜乐,临终前,他曾留下绝笔,嘱咐她要多提防邪祟的蛊惑.....可那封遗书未有机缘递送到她手上。 父亲不在,便无处为家。她信了戴着面具的“囚命”门人,以为对方能带自己找回父亲,可他们将她改造,又给她戴上了头罩,再也无法摘下。 她仍在寻找父亲,却只找到了一个个与自己一样孤苦无依的人偶。于是,她将它们唤作“朋友”,与它们一同拦截过路之人,搜寻亲人的踪迹。 而想要伤她之人,需先问过她的“朋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