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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領

此列表收錄Phantom Blade Zero的73名首領,來自10個區域。圖鑑依區域將條目分組,每個條目有一種類型:人類高手、龍體改造者、怪面與人偶。

73 筆
序章3
序章
少年左殤

少年魂的摯友,與魂同為沐冥主義子,武學天資亦同樣卓絕。但不同於彼時魂的率性魯莽,左殤溫文爾雅,有著超越同齡人的沈穩,乃至是城府。 閒暇之時,左殤好翻閱情報卷宗,於江湖諸事自有一番見解。其身手亦與魂難分伯仲。身法輕盈矯健,出招瀟灑洗練。縱以木劍切磋,亦有御風行雲的飄逸之姿。 從昔日街巷間相伴,到在「組織」之中並肩修習,左殤與魂見過彼此最狼狽的模樣,也見證了彼此的成長,情誼在歲月的醞釀下愈發深厚……誰人可曾預料,有朝一日,他們竟會刀劍相向。

序章
Zuo Shang, the Order's Shadow Sovereign (Prologue)

魂昔日的摯友,今朝的死敵。 紫冥在握,金光如綢,左殤將黃金劍氣凝於鋒刃,劍意縱橫連綿。今其早已褪去韶華,身法愈加高深莫測,對劍與殺氣的掌控更是已臻化境。揮劍間能以殺氣牽引諸般兵器,或連攻或齊發,令敵手無暇招架。 演武場一戰,魂與左殤皆使出全力,亦招招俱在伯仲間。終在劍鋒交錯的同一瞬,他們刺穿了對方的心臟。 「組織」中人所知的,是魂弒殺身為二人義父的前冥主;左殤遵冥主生前遺囑,繼任「組織」首領——冥主之位。為報弒父之仇,為給義父與「組織」一個交代,他不得不放下昔日情誼,遣無數高手、鬼差,誓要將魂誅殺。 只是……一切當真如此嗎?

序章
「組織」獵殺者:追命

專司獵殺叛徒的死士之中,追命最為嗜血瘋狂。一雙鎖鐮在手,他可於懸崖峭壁間疾行蕩掠,如影隨形。戰時近可舉鐮強攻,招招奪命,或藉鎖鐮牽拉,騰空而起,避敵鋒芒;遠則甩鍊牽制,令人防不勝防。 「組織」從不會放過它的叛徒,獵殺者追命也從不會放過他的獵物。他並不索求什麼功名利祿,殺戮帶來的快感,便是他需要的酬勞。 而那些極力求生之人,往往最有被獵殺的價值。

悲泣溪谷7
悲泣溪谷
痴狂暴徒:殘鋼

痴愚瘋狂的暴徒,殺氣改造後,用山野間拾取到的破銅爛鐵勉強包裹面部,用以壓制殺氣,但其癲狂之態更加駭人。 其所持「殘鋼刃」,是從正道棟樑荒行子麾下弟子手中強奪而來的凶器,刀刃已破損不堪,遍布鏽跡,卻能撕開巨大的傷口,令人流血不止。 殘鋼以癲狂之態揮使此刃,見者無不膽寒。

悲泣溪谷
斧老大:彭猛

「四斧兄弟」之首,為給三個弟兄報仇而進行了殺氣改造,身形愈發壯碩,皮肉堅實,力大無窮。巨斧在手,可裂石開山,更以此連斬數名正道精銳。 溪谷中,正道小隊付出了慘重代價方才將其制服,以粗壯鐵鍊貫穿其琵琶骨,鉗制於驛站後方。 昔日的「四凶斧」大口喝酒,大碗吃肉,有過行俠仗義的豪舉,亦在江湖的腥風血雨中,斧下冤魂無數。但那時,一切恩怨仍是以江湖規矩論處的。 直到三名手足被設計害死,自己亦遭正道小隊追殺,窮途末路的彭猛終於捨棄自己最後的理智,在殺氣改造中徹底沉淪。

悲泣溪谷
追命:六絕凶鐮

身受重創,皮肉隨衣甲一同裂開,可這具殘軀不曾倒下。血霧之中,兩條鋼臂自追命背上伸展而出,握起另一雙寒光凜凜的鎖鐮。四臂收展無常,鐮鋒可掀起地動、氣浪,退勢之中,亦能反手奪命。 這便是對「組織」鬼差進行殺氣改造後的非凡成果,打造出即便進行了詭譎的改造,依舊能忠實踐行新冥主命令的怪物。 追命未能察覺,殺戮正時刻在他的頭腦中叫囂,縱使肆意屠戮怪面與正道,也未能得到任何滿足……他將這歸咎於此次的獵物。那位「魂大人」比以往任何獵物都更加棘手,也必將為他帶來更多獵殺的樂趣。但他自己,又何嘗不是慾望的獵物?

悲泣溪谷
新娘阿花

於悲泣溪谷殺氣塔下、石蒜花叢中擺設喜堂的人偶新娘。凡為婚書與傳聞而來者,皆亡於其手中的「紅妝鬼斬」下,葬身刃下生出的石蒜花叢中,皆化作血肉花的養料。 阿花有一竹馬阿輝,二人一同長大,早已兩情相悅。豈料阿花父親貪圖富貴,罔顧她的意願,罔顧李家新郎痴傻,逼迫阿花嫁入李府,甚至為絕阿花念想,與李府合謀害死阿輝。 而今,喜堂背後仍立著阿輝的空墳。儘管成了人偶,忘卻了許多過去,但阿花始終堅信,當血肉花成熟,她的愛人,便會還魂。

悲泣溪谷
活人偶清道夫

囚禁於紅房子地下的活人偶。血肉虬結,兵刃破體叢生,糾纏不分,更有巨劍貫穿其脊背,超合金巨鐮取代其左臂。而極不相襯地,一隻精巧的水晶眼珠綴其血肉之上,那是能啟動九十九號人偶的兩顆水晶眼珠之一。 若遇活物,清道夫便掄鐮猛劈,憑龐大身軀翻滾碾壓。動作粗笨遲緩,毫無章法,卻殺氣四溢。 它是夢差糅合人偶術與囚命技藝,以健碩力士殘軀拼湊而成的實驗造物。但實驗逐漸失控,其身軀不受控地膨大畸變,再多面具,也鎖不住體內洶湧殺氣,巨劍貫體也未能將其殺死。於是,夢差將其囚於紅房子地下,用其處理廢棄的人偶與礙事的武林正道。 或是因武林中人尚存鮮活人氣,清道夫對此類飼食格外貪戀。

悲泣溪谷
滅法之法:寒歲

至高者麾下四名「滅法之法」之一,寒歲。藉水晶眼珠隱匿於裡武林空間。 淡藍衣袍,手握拂塵,擅馭寒冰為殺伐之器。拂塵輕掃,嶙峋冰山轟然迸發;數刃冰錐自大地擴散。更可捲起凜冽罡風,凝造一方雪域。 寒歲奉至高者敕令監視紅房子,嚴防水晶眼珠易手。為保萬全,他自願剝離一縷意識,交由至高者封入眼珠之內,也因此得藉眼珠隱匿於裡武林中。 夢差雖有所察覺,卻無以斷其契連,便將眼珠嵌於清道夫之身。由此,附於眼珠上的意識,也隨之與清道夫同存,清道夫一旦身死,寒歲必受牽連。所幸,清道夫本為實驗造物,縱使兵刃貫體,亦未被殺死。而這般近乎永生的力量,令寒歲格外痴迷。 生死枯榮,倏忽如寄。然待大慈大悲的聖母娘娘降臨,萬古寒霜必將封凍八荒,令天地萬物得享永恒……寒歲對此心馳神往。

悲泣溪谷
暗魔天堡之主:魔淵

五座龍柱,五度相逢,又怎抵得過三十餘載的離散。上萬個日夜,他錯過魂生命中太多重要的時刻。 未曾見他牙牙學語、蹣跚學步,未曾伴他讀書識字、啟蒙武功,也未能親自傳授魔堡武學。魔堡血脈殺氣過盛,對體魄與掌控力的要求極高。無魔堡中人指點,魂難免要多吃許多苦頭…… 所幸,魂已平安長大。如今他身姿挺拔,武藝已然不遜於自己。從那一招一式裡,魔淵看盡了他三十餘載的輾轉,也看見了他此刻的追尋與迷惘。魂正走在自己的命途上。而魔淵所能做的,除了點撥武藝,引他駕馭血脈中的力量,便是讓他知曉,他身後,始終有一份不會斷絕的牽掛。 只是,千言萬語盡皆宣之於口,難免反成負累,不如便將未能道出的囑託,盡數寄於來往劍意之中。唯願這一場場試煉,能助他蕩平前路。

血色森林9
血色森林
劍痴:花千笑

青衣劍客,醉立於通往龐鎮的官道大橋,肆意將酒水淋澆面具之上。他守候在此,只因有心人說,昔年折劍之人,將從此處經過。 劍術精絕是他此生所求,他也的確長久地立於頂峰。可不知何日起,惜敗他手下者,竟輕易地敗於怪面;庸碌之輩顛覆武林泰鬥,竟只在一夜之間。一切都在向他叫囂,若不改造,必將被時代拋卻。 他以杯中之酒來做決定,一杯是改,再一杯是不改,飲到不能再飲,他卻忘記自己唸到了何處,似乎藉著酒興,便能將改造的後果悉數拋卻。 此後,花千笑有了更強的友人。而膽敢批判他的正道,皆被他隨手斬殺,無甚滋味。直到「崑崙三傑」找來神祕的「組織」相助,他多少又有了新的期待。 他從未曾想過,自己引以為傲的五尺青鋒竟會就此斷折,也未曾意識到,當審視的目光落上他劍端的斷口,他便會笑聲更大,劍勢更狂。奈何千般笑罷,難解醉客痴心。

血色森林
拳痴:鐵狂

拳法大師,也是一年前,「組織」與崑崙三傑聯手抗擊的四大怪面之一。身形魁梧,肌肉虯結,雙拳恍若鐵鑄。其拳路詭譎多變,拳風剛猛沉雄。與其硬碰絕非良策,然若憑輕靈身法遊鬥周旋,必有破敵之機。 與決意為保護弱小而揮拳的師兄鐵鬼不同,鐵狂痴於武鬥,一心承襲恩師衣缽,發揚本門武藝。甚至為觸及師父臨終時所悟之拳道,他以師父之遺物,進行了殺氣改造。 獲奇力之初,他肆意鬥拳,正道、怪面皆可為敵,也因此結識一眾「怪面之友」。縱已察覺體內力量日漸不受羈勒,卻自信能憑面具、鋼釘與定力將其控制。奈何去歲一戰後,他愈感嗜殺之心,幾欲取代精進武藝之志。 聞昔年之敵復經此林,鐵狂重踏故地。此戰為拳,亦為了斷。給將被殺氣所噬的自己,守一個始終。

血色森林
亡命徒:荊野

馬匪之首,駕血色戰馬,人馬皆披掛森然鋼刺,宛如一座奔行的荊棘荒野。其性凶戾嗜血,常年在東武林中四處劫掠,最喜縱馬追襲,殘害正道。 一年前,荊野敗於「組織」與崑崙三傑之手,卻未曾遠逃,反率眾盤踞山林、據守官道,將正道遺下的壕溝暗道,盡數改作伏擊陷阱。 其武藝亦愈發精進。滿覆鐵刺的圓盾可脫手飛擲,而以其防禦,非寬大強刃難以攻破;腰間懸掛的敵首,可供他隨時捏碎取血,以殺氣御血化刺,遠攻傷人。其善以手中亡命斬馬刀吸奪敵血,反哺己身,也憑其損耗己血,使招式更強。 這喪心病狂的亡命徒,其實也曾在少時身攜寶刀,滿懷赤誠,欲投效正道。如今,刀還是那口刀,人卻換了心腸。昔日策馬從他身邊掠過、對他視若無物的正道人士,皆已成他刀下之鬼,可他仍覺未能「大仇得報」。 如是腐朽潰爛、孱弱不堪的正道,豈會是當年,他求而不得的正道?

血色森林
雙蛇夫人:白赤練

以一雙奇異蛇形劍為兵刃的女子,出招奇詭毒辣,容姿華美惑人,總能引人忘卻其危險,然接近她的人,往往下場悽慘。 一年前,「組織」與崑崙三傑聯手抗擊「四大怪面」,白赤練正是其中之一。而那一戰中,伴著弦者的琵琶炸裂,強大的幻術奔湧而出,淹沒了樹林,也將白赤練困入其中。 這片被幻術扭曲的鏡林既無日月,也無生死,只有無盡的遺忘與虛無。白赤練唯一能做的,是遣蛇群尋找琵琶。拼好琵琶,娘娘便會救她……再一次救她…… 蛇生蛇,蛇換蛇。蛇群去去還復返,琵琶杳杳總無蹤。她開始控制不了她自己,時常憤怒地斬斷幾條蛇,罵牠們偷懶,罵牠們在外頭玩野了心,甚至串通起來將她欺瞞;可轉頭,她又會含淚埋葬這些忠誠的生靈,笑哄新孵的小蛇,不要怕她,不要怨她,不要將她拋下……她還對娘娘有用,她一定能拼好琵琶。

血色森林
白赤練:獻祭之蛇

天邊紅花,恍如聖母娘娘低垂的眼眸。瑰麗輝光之下,白赤練周身紅綠綢帶匯聚、纏縛,化為四條巨蟒。牠們昂首如蠍,輪轉如鋸,時而一擊即退、伺機而動,時而破土結陣,將她護於其中,而唯有打破蛇陣,才能使其墜落。 她曾命如草芥,瀕死之際,於恍惚幻夢中得見聖母娘娘。娘娘賜她一根紅絲,像一條蛇,像一份牽絆,續了她的命,讓她得以還魂。 於是,她讓蛇纏上仇人的脖頸,一寸寸收緊,任其在恐懼與痛苦中走向漫長的死亡。如此簡單,也如此快活。可這還不夠!唯有聖母娘娘,才能徹底淨化這武林的汙濁…… 可她怎能這般沒用?困在這等地方……當真活該受下此等折磨……獻上蛇,獻上身軀,獻上一切……她還有什麼可以獻給聖母娘娘的嗎?獻上什麼,才能得到真正的拯救呢?

血色森林
卅四號·混沌魔偶:「玉琮」

此刻的鏡林已是冰雪封天,萬籟俱寂。昔日白赤練盤踞的古樹空無一人,取而代之的,是曾在裂縫府邸現身的三面魔偶。這魔偶體內有一重意識畏熱喜寒,故將這處冰寒化作了絕佳的棲身之所。 魔偶的三張面孔仍會爭執不休,可揮舞手中的刺骨混沌時,卻又默契無間。三面輪換,交替掌控身軀,手中利刃時而凝霜結冰,時而燃起混沌火焰,又時而化為凌厲鋼影。恍如二十年前。 她們也曾意氣風發,聯袂仗劍,並肩行走江湖。可後來,一人膽小如鼠,一人長睡不醒。而今,三人重聚,卻是被強行熔為一體,時刻承受徹骨痛苦,不得安寧。 這軀殼越是戰鬥,內裡便越加灼熱,桎梏之感也越發鮮明。仿佛夢差在其中埋下了某種機關,正瘋狂叫囂著要將她們一分為三,只是尚缺開啟之鑰……縱她們逃遁至此,也無以掙脫夢差的掌控。

血色森林
「玉琮」:鋼刃

昔日三姊妹各擅絕學。她精研刀法,終將手中一柄鋼刃修至開山斷石之境。然刀法再是通神,終不能挽回兩位師妹的命運:二妹陷於冰寒,三妹長睡不醒,皆是走火入魔之象。 救人心切,使她誤信夢差讒言,親手將湯藥喂入兩位師妹口中。而待到三人意識同困於一具人偶軀殼,她方驚覺中計,追悔莫及。 夢差曾說,殺了魂,她們便能分入三個容器,各得安身。思及此處,她殺氣翻涌,只求贖清當日罪孽,救兩師妹脫此牢籠。

血色森林
「玉琮」:寒冰

她凝聚殺氣喚動風雪,利刃頓地,卷起萬丈雪潮;揮刃之間,寒氣驟生,凡被寒氣掃中者,血脈俱寒。 她天性怯弱,不善與人交往。世人心思復雜,難以捉摸;與人相處還要察言觀色,可她怎麼都看不明白。而冰不同,冰面瑩澈如鏡,一眼便能望穿。世人畏懼冰雪,反倒讓她得以遠離喧囂,求得清靜。 修煉日深,她逐漸走入更深的冰寒,如寒冰般畏熱,也因長久的寂靜,愈發懼怕生人。 喝下那碗滾燙的湯藥,是她踏入冰寒之後,唯一一次克服怯弱與恐懼。她還親手縫制了三只布偶,每個都面帶著笑容,盼著游醫口中的「三魂歸一」當真能夠讓她們恢復如常。 可那"三魂歸一",竟是如此痛苦。像是身有所感,那三只布偶也變成了如今這般猙獰的模樣。

血色森林
「玉琮」:混沌

混沌火焰於她周身灼燃,也纏滿她手中之刃。 昔年為探求混沌之力,她以身為薪,引火入體。自困於癲狂失控與長眠不起之間。但她也如願得到了力量。舉世無雙、登峰造極的力量。 然世人多是如此,極盡所能地追求武學極境,卻又在如願以償後,念起俗世的安穩與溫情。 飲下那「三魂歸一」的湯藥時,她並非全無所感。因而有時,她會默默地想,或許就是那一瞬的遲疑,使她們落得如今的模樣。

陸家村10
陸家村
守門人拙壁

武軒麾下鎮守陸家村的守門人。全身重甲,頭盔深掩一隻血紅獨眼。掌一面巨盾,盾面凶獸猙獰懾人。交戰之時,便揮巨盾掄砸橫掃,盾身猛拍大地,震得塵土翻湧;更可伏盾俯衝,借勢奔襲,威勢洶洶。但其步履沉緩,不曉趨避躲閃,只憑重甲堅軀,硬撼一切來敵。 他自幼便長於軍營,朝夕只聞軍令號角,從未識得市井煙火。將軍令東,他便向東;將軍令西,他便向西。將軍下令施行殺氣改造,他便默然領命,未有半分猶疑。 他早已忘卻自我,唯餘戍衛的執念,不動如山,死守陣前,不容外敵寸進。他太久未曾回首,不知身後的村落早已赤線蜿蜒,遍地人偶。

陸家村
苦葉寺:碧海大師殘軀

飛賊密道外,守候於溪流中的,是碧海大師的殘軀。僧衣袈裟破如飄絮,雙目微睜流露悲憫,梵音誦詠間罡氣金鐘自天而降,罩籠大師,刀槍不入,水火不侵;更有三尊銅人憑空躍出守護,輪番襲擾,不破不休。 碧海大師本遠離世俗,少見殺戮,生平所願,唯河清海晏九州升平,曾以為潛心佛法可渡化劫厄,使生民自得其所。可古剎佛堂,隔不斷的貪欲之聲,讓碧海驚覺,原來此間,早已邪見盛行。 畢遠掌門之邀,於他無異於順水行舟,願以古稀之歲犯險,以信願持名,為迷亂開慧,證渡化之道。是以,縱知夢差以村民為質,設下陷阱,大師仍自甘踏入羅網,以己身換其脫難。 殘軀雖縛,生死不得,心有歸所,方不為幻法所惑。而今,他已燃身作燈,照一線澄澈。唯願所留念珠,猶為困者照見五蘊皆空,渡世間一切苦厄。

陸家村
天玄派:畢遠掌門殘軀

雕像場內,畢遠掌門的殘軀鎮守於此。道袍斑駁,難掩其殘存不屈風骨,手中重劍無鋒,菱紋隱耀,名喚天玄。道長起勢,出圈點圓,劍隨身走步隨劍動,八卦天罡貫通攻守,斜引月芒散萬千劍氣,非絕頂高手實難近身。 畢遠其人至情至性,不求天道玄機,看輕功法修為,四海漂泊怡然自得,村頭驅鬼田中捉妖。數月前過路,偶見陸家村周遭人偶蔓爬,土地神佛皆面戴紅花。道長怵然,去信老友,辭別師門,再探此地欲解危難。 未料村中舉目皆是詭譎,人不知為人,偶不知為偶,渾渾噩噩,只聽信夢差虛言。畢遠提劍擋其攻勢,卻聞偶群哀聲淒切,一念遲疑,反為夢差提線所纏。 今殘軀既隕,井邊人偶亦釋出魂魄,任其重歸逍遙。道常無名,道隱無名。畢遠無悔,縱此間絕境,若可重來,他再走上一遭又何妨。

陸家村
三號·樂師偶:「玉瓚」

看守人偶實驗場的「容器級」樂師偶,與弦者宛若雙生。她輕攏琵琶,弦聲催心,化為鋒刃,然這憑藉模仿施展的招式終有破綻,精準格擋其音波與藍色音刃,便可反傷其身。 她的製造者試圖打造出足以媲美、甚至超越「零號」的人偶,而「玉瓚」正是這一計劃的產物之一。她從無數具裝入了陸家村村民意識的人偶中脫穎而出,但終究未能令她的製作者真正滿意。 對生的渴望與堅韌的心性,使她承受住了移魂的痛苦。可天賦與武學根基的不足永遠無法彌補。她終究只是善於模仿罷了。 製作者的耐心日漸消磨,懲罰也愈發嚴酷。「玉瓚」唯有更加刻苦地習練琵琶。期盼終有一日,她便能……能如何呢?能成為「零號」嗎?支撐她苦熬至此的究竟是什麼,她早已記不清了。 而習練得越久,她便越清楚,自己永遠都無法成為「零號」。

陸家村
滅法之法:炎茹

至高者麾下四名「滅法之法」之一,炎茹。藉稻草人隱匿於裡武林空間。 紅衣獵獵,手握拂塵,擅馭烈火為殺伐之器。拂塵一揮,數道火球破空轟出;凌雲踏空,喚出分身齊射漫天火彈,更能布圓形火陣,焚盡四野。若敵人迫至近前,袖底驟然噴吐烈焰;亦可借火遠遁,原地空餘一道燃盡殘影。 她奉至高者敕令,追緝叛門弟子螢火、蕩穢。但其早已心智癲狂。醉心將恐懼根植人心,玩味獵物惶怖難安之態。篤信生靈的痛苦,正是獻予聖母娘娘的絕佳祭品。 世間生靈皆如草芥,待到大慈大悲的聖母娘娘降臨,焚世之火將把舊世吞盡,痛苦與哀嚎將把新世裝點……炎茹對此滿心期盼。

陸家村
操偶師:蕩穢

自至高者門下叛逃的操偶師。身著方士黃衣,覆古銅面具,猩紅赤瞳陳列其間,肅穆之下詭怖暗生。其善以操偶鈴鐺驅策傀儡人偶、巨型殘肢協同制敵,亦可喚化身淆惑敵手。 長久隱匿人偶棄置坑中,蕩穢早已神志昏亂。周遭堆疊相埋的殘軀,皆是夢差那人偶實驗的廢棄品,其內殘存著村民的意識,而他卻奉命將他們拋落、遺棄於此。那些人偶無時無刻不在對他祈求:救救我們吧,蕩穢大人……我們還能被治好嗎……帶我們回家吧……聲聲輕語,反覆剜刺他的心神。 他為阻聖母降世,甘願殺氣改造,假意依附夢差。他向村民許諾,定會製出醫治昏睡怪症的湯藥。他也曾與師妹螢火相約,待此間事了,便尋一處暖地,共侍花草……可世事竟落得這般光景。 罪疚難消,殺氣噬心,他懇請魂出手了結自己,並借著最後一縷清明,燃盡殘軀,向魂揭示至高者們那駭人的儀式。

陸家村
「組織」少主:沐小葵

沐天邈的獨女,魂的青梅。生性活潑率直,落落大方。自幼便好舞刀弄劍,武學天賦甚高。細劍「亂鶯」在手,劍法靈動優雅,一瞬十擊,劍影紛揚;身形輕捷如燕,善凌空斬刺,凌厲之中,自有獨屬於她的銳氣與鮮活。 一朝劇變,那個在她心中堅不可摧的父親,竟遭人殺害,而凶手,是魂。 左殤似乎很快便接受了這一切,安撫她說,他必會為義父報仇,給「組織」和她一個交代。可小葵多希望他告訴自己,這其中有著什麼誤會……往昔的其樂融融似乎仍近在眼前……父親總愛嘮叨他的理念,但也總是縱容她找藉口,拉上魂去練劍,而左殤會替他們陪著父親…… 他們分明都是她無比重要的家人。究竟發生了什麼呢?那個她曾深信不疑、要與之一同浪跡江湖、行俠仗義的人,為何不留半句解釋,便冒著「組織」的圍追堵截,獨自往龐鎮去了?

陸家村
沐小葵:鐵玉女王

昔年與魂約好:若要比武,彼此都要傾盡全力。於是這一戰,她身法凌厲如電,進退騰挪不留半分破綻;雙臂凝滿力勁,一招一式皆沉實穩健。玉妖和鐵鬼所授之絕學在她身上相融迸發,勢不可擋。 父親故去的悲慟,魂驟然離開所留下的謎團,「組織」中將起未起的風雲變幻,還有周遭對她的關切與擔憂,她將這些細細整理在心間,努力讓自己冷靜,做出最正確的判斷。 安頓好「組織」中的事務後,她也下定了決心,無論如何都要與魂當面一見。她要親自與他對峙,向他要一個答案。她會不遺餘力與他一戰,讓他知道自己因他的隱瞞、他的不告而別,還有他那份自以為是的獨自承擔,而有多麼憤怒不安…… 只是,當刀鋒相撞、火星四濺,當一切凝固在千迴百轉的那一瞬,她已然有了自己的答案。眼前的人,仍是昔日的魂,和她一樣,不曾改變。 縱然他什麼也不肯說……她便自己去尋那真相與答案。

陸家村
少主護衛:玉妖

冷面寒顏的女子,雙足各踩一柄妖鋸長刃,以柔韌腿腳驅動雙刃,身法如電,斬勢凌厲無倫。與鐵鬼共同承擔少主沐小葵的武功教習與護衛之責。 玉妖本為孤女,遇險時為冥主所救。後來,年幼的少主親暱地喚她「姐姐」,說要成為她的家人,讓這向來冷心冷情的女子,心底生出許多溫柔。 護主之責,很快便化為她發自肺腑的疼惜與擁戴。演武場上,她對少主鐵面無私;場下,則會耐心教她按揉穴位,及時緩解腳踝的痠脹。凡是少主贈物,她都默默珍藏。陪伴少主的時日,她或許比冥主還長。 沐老冥主過世後,「組織」內暗流湧動,江湖中亦變故叢生,玉妖比誰都清楚少主肩上的擔子多麼沉重。而比起"組織"的局勢,她更擔憂的是少主的安危。

陸家村
少主護衛:鐵鬼

使用玄鐵拳套的武人,拳痴鐵狂的師兄,身形魁梧,面容冷硬如鐵。立時穩如泰山,拳出力勁雄渾。與玉妖一同指導少主沐小葵武功,並承擔護衛之職,彼此配合無間。 彼時,師門恩怨雖了,但武林仍暗流湧動。鐵鬼本欲抽身亂局,但「組織」的邀請及其追求的「規則」,使他決意加入。 「組織」之中,鐵鬼擔起護衛少主之職責。「護佑弱小,向強橫揮拳」也本是他所信守的武道。而相處日久,他愈加歸服。小葵身上,有著澄澈、純善,與引領他人的力量。值當他以命相護,盡己所能助其成長。 如今,老冥主身死,冥使之一的魂叛逃,「組織」內風雲驟變,心中嗟嘆,但鐵鬼無意置評。少主的決斷,便是他的決斷。

龐鎮14
龐鎮
鬼差隊長:火流星

赤衣金面的鬼差隊長,持一對內藏磷粉的流星錘,錘鍊飛旋間,可將磷粉散落,敵者沾身即燃;猛然砸擊地面,能掀起漫天磷火,引火光四濺。 而作為引火者,火流星自知磷火的酷烈,素來小心謹慎,心存敬畏;身體中的「楔子」,也讓他行事向來以「組織」為先,鮮少顧及自身。 直到一次任務中,他偶然救下一名遊醫。對方獻上面具作為謝禮,又慨嘆像他這樣的大人,的確該配上一張華麗的面具來彰顯自己的身份。火流星本想拒絕,可那遊醫以命立誓,稱此物可助人掌控殺氣,對武功施展大有助益。 常年為控制磷火,日復一日重複同樣的招式,何其枯寂。久居隊長之位、始終無緣躋身「組織」高手之列的不甘,又何嘗不在灼燒他的心? 這一刻,他再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。

龐鎮
火流星:磷火意識

金色的面具遮掩住了磷火對「楔子」的啃噬,甚至令那火燃得更旺了些,最後,「楔子」只餘一抹殘形,內裡早已焚盡。 而靜待時機的幕後之人,悄然撥動了提線。不待火流星覺察,維繫自我的燭線便已一根根崩斷。「楔子」徹底灰飛煙滅,滔天烈焰驟然騰起,衝破頭顱,將他凝成附於軀體上的幽幽綠焰。 灼痛如疫,蔓延四肢百骸,也將他的意識,化為磷火的柴薪。燙至極處,竟生出詭譎的刺骨嚴寒。可殘軀猶在,肆意噴灑著磷火,似是反生成一絲如奇癢釋卻後的快感。 「你看,那遊醫可曾騙人?」那聲音在他殘存的意識裡回響……是啊,這面具確可助人掌控殺氣……只是得到助益的從來不是他,而是這操縱提線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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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差高手:斬騎

衛戍龐鎮街道的鬼差高手。其黑衣黑袍沉斂如靜謐濃夜,手中破軍陌刀兩刃染血。招式大開大合,起落皆顯出訓練有素。其刀法亦進退自如,刺劈輪斬,刀鋒裹挾碎石塵土呼嘯而來,刀勁渾厚威壓整條街面。 他曾為正道精銳,勇烈敢戰,那份本就刻在骨血裡令行禁止的意識,因「楔子命令」愈加深刻。與敵交鋒,不會權衡利害,更無有半分私念,只一心貫徹冥主之令,無畏生死,一往無前。每一場廝殺,皆是獨屬於他的酣戰盛宴。 破軍與他早已相融無分,軀殼為戰刃,命令為道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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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差高手:勾魂

鎮守龐鎮碼頭的鬼差高手,黑袍肅穆,衣冠形貌與戍街作戰的斬騎相近。身側常有兩名白山派女弟子相伴左右,任其調度。手中一對別離殘鉤,揮動時輪轉如環;其招式攻守兼備、章法嚴密,尤善以守制攻。 傳聞,他半生恪守門規戒律,篤信天理昭彰。奈何至親摯友蒙冤入獄、枉死刑獄。令他看破正道所謂的道義公序,也不過是一場虛妄空談。於是他捨棄過往,投身冥主的秩序之中。 勾魂行事必先籌算萬全,絕不涉無把握之局。無謂世俗正邪之辨,唯重章程流轉,秩序井然。在他眼中,規則便是世間公允。可惜,與魂交手,他的籌算還不夠萬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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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刀:祝原

火焰刀法造詣深厚的高手,身披飾有火紋的戰袍。昔日遮掩燒傷的面具,如今覆蓋著他空洞的臉,以壓制改造帶來的狂亂。其刀鋒無須外物引燃,便可自生熾焰,劈掃出一片熊熊火海。 多年前,祝原在遍地烈火的戰場中倖存。他見證了無論多麼迅疾的鋒刃,多麼密集的箭雨,最終都被火海吞沒。那摧毀萬物的力量,令他深深著迷,使他不顧一切地投身於火,以火練刀,即便遍體燒傷,也要探尋操控火焰之法…… 殺氣塔的熔爐日夜運轉,熔化的金屬湧動不歇。以此處所遺的裝置進行改造,可使祝原的身軀承受駭人的高溫,更使其刀法更上一層。他憑此與灼焰纏鬥,終於融火入刀,以殺氣駕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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墮落將軍:武軒

昔年率部血戰「怪面」的將軍,後駐守在龐鎮後街。其所著厚甲與陸家村的守門人「拙壁」同源,巍然如鐵塔,手中狼牙棒揮舞間勢大力沉,如狂狼嗜血。危局之中,可將殺氣化為混沌火焰,灼燒敵手。 死於其手的改造者不計其數,遺下的裝置則被他移接己身。他仍活在「怪面」成群的年月,那時他力排眾議,下令全軍改造,終使同袍盡墮瘋狂。親手了結他們後,他將他們的裝置嵌進自己的血肉,想以此帶他們回家。 可他早已墮落至深。裝置層層堆疊,人性寸寸剝落。他的意識開始能在表裡武林之間短暫穿行,甚至能靠近裡武林的深處……他領悟到那裡才是真正的歸宿。需吞噬更多裝置,更多地靠近那裡,讓萬千亡魂,盡歸於「濁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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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妖骨婉約

形銷骨立的白衣女子,守著枯井,一遍遍唱訴她聽到了心上人的呼喚。而凡敢驚擾其痴夢之人,皆會被其以水袖作刃、幻術為牢,捲入無邊黑暗。 昔日,她親見「至高者」弟子以琴音造萬千幻境,美輪美奐,便義無反顧地投其門下。豈料「至高者」所授,不過是另一種殺氣改造之法,她沒能求得戲聲與幻法相合之道,反落得一張日漸扭曲、殘缺的臉。是心上人的來信,給了她掙脫詭道的死志。 幾近九死一生,她逃出師門,又用面具遮掩殘容,壓制殺氣,得以奔赴這與心上人的約定之地。然而這偌大的龐鎮裡,沒有她熟悉的身影。她以奇術探尋,不想尋到的卻是心上人的一縷遺念。 他生前最愛聽她唱戲,於是井畔成了她的戲臺,而她,是困於戲與夢中的人……只要一直唱下去,她的愛人終會回來。哪怕每每開腔,盡帶泣訴之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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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醫:謝秋冬

盤踞龐鎮後街的醫者,面覆銅錢點綴的面具。憑藉其遠超同儕的「醫術」,得獲改造者擁戴。然其為療癒傷患所需汲取的殺氣,也遠超尋常的失心醫者。 恩師的慘劇印證了仁醫難得善終,師弟謝小戎的寂寂無名,昭示了苦修未必能為人所知。由此,他為自己半生蹉跎、醫道不得志尋得心安理得的藉口。 直到龐鎮龍體改造者氾濫,竟讓他覓得了翻身的良機。他借行醫之便,誘來被改造的白山女徒,在後街大肆吸食殺氣,再用掠來的殺氣,施捨幾個落魄之人,贈他們幾日喘息。這日子暢快肆意,被他治好的病人們,盛讚他為當世神醫;改造者們的屍群,卻鮮少有人留意。 臉上的銅錢叮噹作響,他貪婪地吸食那甘冽的殺氣。是他給了那些螻蟻生命,他才是真正可以定人生死的神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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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行幫主:游龍

龐鎮河道間獵捕生人的怪面。頭戴鐵甲龍首,深通水性,只憑一柄漁叉,便可攪起千層浪湧。他借水運招,於水域上下沉浮,神出鬼沒,凡江河湖澤,盡是其獵場。 他本是水行幫幫主。憑一身悍勇擊退水匪,護守河道,遂為眾人擁立。幫派日漸興旺,自有碼頭水路,維系一方生計。不少豪傑慕名相投,亦有老者擇此處歸隱。 後崑崙三傑前來征討怪面,水行幫有心襄助正道,便將水行功法與龍體改造相融,不料一眾門人盡數異變,潛伏水底,獵食生人……可他們仍是兄弟。 與魂苦戰不敵,又鐵甲龍首戰損,體內殺氣難抑,游龍索性借水逃匿……萬不可殞命於此,不然村中老小、幫中兄弟,便再無所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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滅法之法:雷婷

至高者麾下四名「滅法之法」之一,雷婷。藉稻草人隱匿於裡武林空間。 墨綠青衣,手握拂塵,擅馭雷霆為殺伐之器。拂塵輕振,數道雷柱凌空劈落。可藉雷勢騰挪,更能以自身為眼,鋪散環形雷陣,震蕩四方。 她原奉至高者敕令,潛入龐鎮監視夢差,奈何囚命防備森嚴,久久無從下手。後得至高者授意,轉而探查異象頻發的人面大榕樹。那樹內殺氣充盈,若能設法攫取,或有助於打開「裂縫」,使聖母娘娘早日降臨…… 凡俗律法盡皆寬宥,然待大慈大悲的聖母娘娘降臨,必有九天神雷將一切裁斷。屆時,虛理崩塌,罪孽嚴懲,絕對的公理將重塑人間……雷婷對此深信不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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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雷槍」:長鴻

驚雷裂空,一人一騎自天而降。來者槍技出神入化,於「組織」中功績赫赫,處事沉著穩重,胸懷俠肝義膽,乃是魂昔日並肩作戰的老友,長鴻。 長鴻少時曾隨一走鏢老者習槍,一月之間便盡得其法。此後他以槍挑水紋,勤練不輟,槍技日深,終達聚電引雷之境界。 而在親歷武林之外的殘酷紛爭之後,長鴻更願在江湖、在「組織」之中,守得一份安穩與從容。他總是隱姓埋名,行事低調;即便娶妻生子,也僅邀三五至交同慶。若說平日裡的喜好,大約是閒坐八卦閣一隅,自斟自飲。 未知今日他與魂重逢,究竟為平心中意氣,還是為奉「組織」之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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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鴻:雷電槍騎

江湖的糾葛,便該以江湖的方式論斷。若不傾盡全力,又如何辨得對手本心? 長鴻喚出愛馬,槍鋒一振,風雲翕動,雷光應聲。人馬配合無間,馬蹄颯踏,雷霆槍直劈而下,引驚雷貫地,雷芒如銀蛇蜿蜒,敵者難以避退。 纏鬥之間,雷光與刀影交錯碰撞,直至魂的匕首懸於長鴻頸側,鋒芒驟停。此戰長鴻雖敗,心中卻一片豁然。對方仍是他所熟知的魂,風骨未減,更用這場比試,證明了他已決意要將一切一力承擔。 事已至此,無須再言。道別老友,長鴻負槍上馬,伴馬嘶與奔雷揚長而去,一掃來時心中的沉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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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面具控制的舞獅尊主:烈焰

廢棄已久的舞獅館深處,被「點睛」喚醒的烈焰尊主高擎鋼鐵獅頭,與二當家老莫再度合舞。二人於燃燒的梅花樁間騰躍翻轉,默契依舊,奈何昔日驅邪納福之威儀,今為殺伐奪命之凶戾。 相傳,舞獅源自古時驅邪之術,後隨世道太平,逐漸演變為祈福之舞。而眼見江湖動盪、怪面橫行,烈焰重研古籍,將武道融入獅舞,又攜弟子為獅頭鑲嵌銅鐵、焊接利刃,把騰挪撲躍化為殺敵之技。太平時,他們沿街舞獅祈福;怪面來襲,便操縱鐵獅噴吐火舌,逼退邪物,深受鎮民敬仰。 直到除夕之夜,夢差的詭局驟然收網。鐘聲催發殺氣,使烈焰失控,終被夢差施以龍體改造,淪為被其面具操控的傀儡。 一生以降服邪物為己任,他們豈甘墮為妖邪?憑藉殘存的意志,二人強行閉鎖經脈,壓制殺性,靜候「採青人」前來,欲傳其畢生絕學,也借其手,了結受控之軀。

龐鎮
舞獅尊主的最後一舞

烈火之中,他如往昔般騰躍起舞,彷彿仍置身於萬千期盼的目光裡,為眾人驅邪祈福;他也騰身站上梅花樁,呼來眾弟子共此最後一舞。 此刻「採青人」已至,只需盡情舞動,將畢生抱負化作這場酣暢淋漓的謝幕,也將一身絕學傾囊相授。 而面前的採青人未負所望。步法起落有致,梅花樁上縱躍翻騰、採青、吐火皆學得有模有樣。烈焰一招招遞出,他便一式式接下;從試探到追逐,從傳授到比試,較量之意也不覺伴生。 當真後生可畏!若有來日,他定要親自督促此子操練,將這門絕技打磨至爐火純青!只可惜,他已等不到了。 一舞將盡,在他即將失控的關頭,後生從他手中穩穩接過了獅頭,卻點到為止,並未以此攻伐。只此一瞬,但烈焰已看見,舞獅的靈氣,已在其手上獅頭中匯聚,來日定會焰掃邪祟,驅盡世間污濁。 如此,烈焰已完成這最後一舞。

正道大營7
正道大營
吞噬屍體的小雪

墓園荒土間,啃噬腐爛屍體的女子小雪。她將渴盼的眼光投向目之所及的生者、死者,手中釘耙胡亂揮掃間,可喚出數道與她相同的幽影。 去歲逃難路上,小雪凍餓瀕死,所幸一隊江湖俠士出手所救,許諾護她周全,許諾教她武功。可他們的諾言止於大營前與怪面的廝殺,她已記不清是誰,吩咐自己小心躲好,答應必將折返……而她去尋時,只尋到數具殘屍,面目模糊。 小雪埋葬了那些屍體,斂起遍地狼藉,靜待大俠們歸來……可隨身的行囊越來越空,裡面早沒有可食之物。 當饑餓再度襲來,她掘開面前鬆軟的土壤。腦中有個聲音告訴她,土裡可以挖到菜根和白薯……

正道大營
巨錘客:萬鈞

把守正道大營的巨錘客萬鈞,身形龐大,遍體皆是改造留下的傷疤。其手中金瓜重錘,揮舞間碎石崩土,撼地摧敵。 親族同門或畏懼萬鈞的蠻力,或厭惡他蠢笨。唯有從不在意世俗偏見的白鴿,常把萬鈞當作高木,停在他的臂膀上歇息。 然荒行子偶見他身負怪力,斥他不該與鴿子蹉跎,當將此力用於正道。又授他「龍體之術」,言此法開竅明智,百利無弊,假以時日,他定能力冠武林,為天下英雄景仰。 萬鈞從未奢望受人敬仰,只是平生第一次被人寄予厚望,自此忠心不二,誓死追隨。哪怕在殺氣的反噬中日漸神志恍惚,他仍謹守荒大人的命令,把守在大營門前。 那裡日漸破敗荒蕪,但白鴿依舊盤桓在這位故友身旁。而當他被魂擊敗,轟然倒下的那一刻,不知為何,龍體改造百利無弊的謊言,在萬鈞那麻木渾噩的頭腦中倏然閃過。

正道大營
紅衣女劍客

曾現身鴿舍高塔之巔的神祕紅衣女子,劍術輕靈曼妙,面孔卻已被殺氣灼成扭曲的空洞。但她仍存一絲理智,留駐塔頂,似乎是為守候某個重要之人。故而與魂交手時,她無意盡施全力,只是受殺氣驅使,難以自控。 她出身魔教,卻與身為正道弟子的大師兄相愛。正道聯盟高層本就容不下她身後的教派,這份情意反倒成了加害她的理由。他們對她百般凌辱,又惺惺作態地留她一命。 何其荒唐。那些高層無心對抗非人之物,卻肯對偏安一隅的小小魔教大費周章;口口聲聲自詡正道,胸襟肝膽卻遠不及麾下弟子分毫。 為求生,也為復仇,她進行了改造。可當她立於塔頂,俯瞰已然破敗的正道大營,她是否會覺得,一切皆是虛無?又或許,她的愛恨情仇,此生無悔。

正道大營
七星劍陣:大師兄

以大師兄為首,七人劍法如一,陣列北斗之形,故稱「七星劍陣」。龍體改造後,他們更以殺氣相連,愈發進退契合。 此七人素來自持清骨,懲惡揚善、潛心劍術,從無意與誰爭鋒。奈何大師兄與一魔教女子相戀,犯了正道規矩。故縱其劍術超群,縱其早以赫赫功績將功補過,仍久不被聯盟拔擢,反是排擠甚多。但大師兄總是置之一笑,坦然擔下了所有的不公。 他不願辜負所愛,也不願辜負師門,他想在不可調和的「正邪」之間,走出一條無愧於心的路。可這兩難之間,他又常覺對一路相隨的師弟們虧欠太多。 眾師弟看得分明,從不怪罪師兄,反為他所受的不公憤憤不平。而那件事……徹底打碎了他們對聯盟高層最後的敬意與幻想。原來不計得失、安分退讓,只會讓他們淪為被肆意利用、踐踏的棋子。 萬般怨憤下,他們投身於「龍體改造」之局,而聯盟借此將他們除名,令他們更加不為江湖所知,特別是,劍藝卓絕、為首結陣的「大師兄」。

正道大營
大師兄的絕望劍意

高臺之上,三名弟子以劍尖咬住紅線,引大師兄隨紅線倒懸而起,凌於半空。隨提線牽拉之勢,大師兄揮蕩手中劍刃,其狀如傀儡,正欲擺脫提線的操弄;其狀如鬼魅,以面上漆黑的洞口,噴吐出千萬紅絲利線,纏絞縱橫間,似在泣血紅淚。 他曾與一魔教女子相愛,而正道高層容不得這樁情緣,一道令下,棒打鴛鴦。向來只知鑽研劍陣的大師兄,豈懂得何謂權謀機變。生平頭一次,他笨拙地頂撞了師門。而他得來的,是只能眼睜睜看著愛人受盡酷刑,遍體鱗傷。縱有絕世劍陣,也未能讓他護住想要守護之人。 心死之後,便再沒什麼不可失去了。他將僅剩的一切盡數交付於提線。 縱那倒吊之姿狀如傀儡又有何妨?傀儡提線的這一端,總歸要牽在他們自己手上。

正道大營
軟劍:烏冷霜

白山派大師姐,亦是掌門畢桃桃的首徒。魂在幽禁之地遇到她時,她的面具已經破裂,正竭力壓抑著體內洶湧的殺氣。一把軟劍在手,柔而不折,仍展高雅端莊之風骨。 與恩師畢桃桃一樣,烏冷霜堅信龍體改造與殺氣改造皆是邪異之法。在畢桃桃音信全無後,她便踏上了尋找師父與真相的道路。 若非親眼所見,烏冷霜萬萬不曾料到,自己的同門姐妹們,竟被改造成了怪面和人偶。查出此等祕辛的她,也沒能倖免於難。而直到殺氣失控,烏冷霜仍牽掛著被擄往山道盡頭的師父。 她本是富商之女,但見世道混亂後決意習武;她本以舞練就一身柔韌,卻在殺氣驅使下將之用於狂亂揮砍;她本是白山派大師姐,但卻再無力保護師門,也再無顏面對師長……身遭改造心難平,唯餘忠念與悲愴。

正道大營
廿一號·劍偶:「玉璧」

擁有刀脛雙足的「容器級」劍偶,材質堅逾精鐵,工藝精細入毫。人偶眉目之間,猶存畢桃桃昔日容貌,黑髮飄逸如故,雙劍風雷隨出。 接掌白山派,仿佛還是昨日之事。那時的她褪去怯懦,立誓要為白山派斬盡風雨,重振崢嶸。 當荒行子推行龍體改造的消息傳來,畢桃桃連夜趕赴大營,欲向其討要說法。而等待著她的,竟是腹背受敵的陰謀。 她以為對方仍守正道規矩,以為自己的妥協可以將弟子們護住。可到頭來,什麼都沒能挽救。她珍視的記憶被一縷一縷抽去,剩下一個空空蕩蕩的她,被強塞入人偶的軀殼。手中的風雷劍仍在,心中卻只剩虛無,校場裡的殘骸總令她感到哀傷,卻又很快忘卻哀傷是為何物。 最後,她只知自己遺忘了無比重要之物,痛苦著連這份記憶,也會被驟然奪走。

枷籠山6
枷籠山
癲狂暴徒:鐵殺

瘋癲狂妄的暴徒,戴著破銅爛鐵拼湊起來的面具,單手握持闊頭大斧,厚重斧刃凝著乾涸血痕,揮落時勢沉力猛,招招盡帶狂意。 他曾緊隨肆意妄為的兄長身後,默默為其善後,收拾殘局。他一直記著母親的教誨,說他們是同胞兄弟,理當相互幫扶。即便進行了殺氣改造,也未全然忘卻。可為何,當他被正道生擒,他的胞兄卻頭也不回? 後來,他竟立於正道營地,成了其麾下的守衛。而昔日高高在上、追捕他兄弟二人的正道,早已墮落成和他差不多的怪面……這世間,早無是非道理,人人皆當忠於自己。

枷籠山
橫刀:畢峰

荒行子麾下精銳刀客。草笠寬大低垂,似是為了遮掩他臉上覆著的假面。手中一口蕩寇凶刃,刀身雖粗礪斑駁,刀法卻霸道沉猛,不務虛招。橫斬之勢如山岩傾覆,但凡闖山來敵,盡可一刀橫斷。 他曾提刀輾轉於荒城各處,數度與怪面浴血廝殺。可他的刀能斬盡怪面,卻無以斬盡正道高層的腐朽與敗壞。 他們剋扣輜重,坐視弟子困於死地;他們縱情享樂,任由前線屍橫遍野。正道的生死存亡,大義與榮光,也不過是他們在爾虞我詐時才會記起的棋子。一次次失望中,他護持正道的熱忱也日漸消磨。 直至崑崙三傑之一的荒行子大人,以仗劍伏屍的鐵腕,親手撕開大營中那令人作嘔的腐朽,率眾斬破其間的積弊。 沉寂已久的心火,於彼刻重新燃起。這正道仍有重鑄之望,那希望並不遙遠,就在他所追隨的荒行子大人手中。

枷籠山
瘋婆子奎豔豔

枷籠山山道逢人便襲的瘋婦。紫衫襤褸破敗,銅面粗糲扭曲,灰髮蓬亂。手握沉重狼牙棒,癲狂揮棒掄砸,全無招式路數。彼時,正道中人與荒行子麾下爭奪開關之際,奎艷艷驟然殺出。 她仍恍惚記得愛子的慘劇。成為怪面的兒子遭鄉鄰殘害,慘死眼前。哀慟之下,她剖下愛子身上的殺氣改造裝置植於己身,以一村鮮血祭奠亡魂。 此後,她四處尋藥,痴信能救回她的兒子……那些廝殺呼喝,定是又有人來圍殺她的孩兒……那些人拼死搶奪的東西,定是能救回她骨肉的靈藥……她提起狼牙棒,衝入刀光劍影之間。

枷籠山
玉面郎君

於山道間向魂頻頻挑釁的怪面。頭戴玉面,面上色彩濃重滑稽。戰時可與兩個分身一同攻伐:玉面執環,乖滑機變;金面握劍,出刃刁鉆;鐵面持刀,攻勢兇猛。招式虛實交錯,詭笑間欲奪人性命。 此人本奉荒行子之命,監視魂沿途動向,卻以玩味姿態,笑看魂攀至山頂。性情之乖張怪誕,全然不似荒行子麾下中人。加之其武學雜糅異法,或與囚命一脈同源……未知此人在荒行子麾下,究竟扮演著何等角色……奈何宗祠中的一戰,似乎未能將其徹底擊敗,不知這是否便是他為自己所藏的後手。

枷籠山
崑崙叛教者:荒行子

枷籠山頂,聖母娘娘廟中,本為崑侖三傑之一的荒行子,正盤踞於此。他早已改造,頭戴面具盔,左臂自肘而下,盡為精密機括,憑此,其手中血滴子遠可絞取敵首,近可輔以佩劍近身纏鬥,攻勢霸道強橫。 已有無數反對龍體改造之人死於其手。而他要用他們的血,開一條嶄新的路。 正道高層腐朽,門下弟子孱弱;掌權者缺乏決斷,有決斷者卻無權無勢;大師姐玉音子太過拘泥江湖規矩,既是同門又是至親的墨璣子,則天真得近乎可笑……而正是這些不公與迂腐,讓血戰延綿至今,使無數人因此枉死,一切本不必如此。 於是,他與「公子」聯手,暗害玉音子與弦者;他在營中推行龍體改造,手腕日趨暴烈專橫;他率麾下精銳占據枷籠山,斬殺前來討伐的正道「偽君子」;而面對墨璣子,他也未留情面…… 一個嶄新的武林、嶄新的影境,正在他眼前鋪展。無需低頭去看被踏碎的骸骨。

枷籠山
荒行子:撕裂鋸輪

鬼面鋸輪破體而出,與血滴子合而為一。心境凝為幻境,其間蒙花聖母像巍然矗立,揭示著他渴求探明的無上秘密,他意圖攫取的滔天偉力;也遮蔽了祠堂中那尊真實的雕像,遮蔽了封於其中的墨璣子的目光。 鋸輪轟鳴旋動。他捨棄了人應有的形態,似乎也捨棄了最後的人性。是他親手將墨璣子封入雕像。為了向他證明自己的正確;為了讓他目睹,正道如何敗壞腐朽;也為了讓他見證,自己將開拓一個嶄新的武林。 鋸輪轟鳴旋動。曾經的愧疚、憤怒與不甘,他僅存的人性,似乎也漸漸流逝。他所謀求的力量何其宏偉,為此捨卻皮囊、捨卻人性,又有何妨? 鋸輪轟鳴旋動。他投身於癲狂的殺戮,終於不必再直面心中的雕像。墨璣子絕不會認同這樣的他。如今,他也不再需要他的認同。

梅谷湖7
梅谷湖
鬼差高手:斷腸

看守在白蛇屋前的鬼差高手。遭其雙鉞旋斬者,腸斷劇痛,故得此名。其人一身青衣青袍,交手時袍展如青蛾振翼,身法飄然。手中天煞雙鉞,寒芒閃閃,隨身形飛速旋舞,攻勢連綿。幾番鏖戰,其衣袍仍可纖塵不染。 他向來從容,面對高手,從容思忖,拆解招式;面對弱者,從容非是憐憫,而是漠然。這也是他獨有的生存之道。旁人生死皆不入心,只以局勢權衡自身進退。 左殤未成為冥主時,斷腸在一眾鬼差高手中不過功績平平,而待左殤執掌冥主權柄,斷腸竟被其委以守護白蛇屋的重任。不知究竟是斷腸從容沉穩,得獲左殤信賴,還是此為左殤對他的「特殊安排」……而如今斷腸的末路,是否正在左殤的布局之中?

梅谷湖
滅法之法:蠱鶴

至高者麾下四名「滅法之法」之一,蠱鶴。借稻草人隱匿於里武林空間。 紫衣幽森,擅馭毒蠱為殺伐之器。拂塵揮掃,毒霧四下彌散,侵骨蝕心。可凝出蠱毒化身,同施毒術。近身交鋒,袖中蠱氣驟然爆涌,腐噬敵手。凡中其毒者,劇痛啃噬臟腑,生機持續衰竭,直至在無盡腐痛中殞命。 他奉至高者敕令,棲身梅谷湖群島中心,日夜監視湖中動向。凡可能妨害聖母娘娘降臨之人,盡皆剪除,絕不留半分隱患。但有四方術式異動,無論緣由幾何、真假是非,必親身前往,拆解術式,剝落皮相。 皮囊皆是虛妄,生機終歸腐朽。然待大慈大悲的聖母娘娘降臨,漫天蠱毒侵吞九野,褪盡一切皮相偽裝.....蠱鶴對此一心所向。

梅谷湖
悲痛欲絕的阿瑾

盤踞淺灘船塢前的眾怪面之首。紅衣赤刃,身法詭譎;哀嚎之聲能引動血霧,猶如絕望化形,身側六人聞聲俱狂,殺氣暴漲,前赴後繼。 此七人皆出身龐鎮,同拜一門。阿瑾年歲最幼,知其生母枉死,他斷指護妹,眾兄長皆是疼惜。後聽聞其父親與姨娘厭棄其妹阿袖,卻因忌憚阿瑾,轉而折磨阿袖的婢女洩憤,日漸變本加厲。體弱的阿袖也因此久病不癒,眾兄長皆義憤難平。 他們尋來移魂聖水助阿袖解憂,又一同立誓,若得飛黃騰達,必護此兄妹周全,為之討還公道;而若弟兄中有人罹難,餘者便共同奉養其親。奈何幾人皆資質平平,欲求出頭唯有日夜苦修,思來想去,便同投改造。 怎知揚名立萬尚遙遙無期,鎮中怪病卻驟然四起。他們欲要歸鄉,可改造之身,豈抵得住梅谷湖上漫天殺氣的侵襲。記憶裡的至親伴著嗜殺與瘋狂逐漸模糊……幾里歸途,再無歸期。

梅谷湖
獨眼弓客

隱於梅谷湖東島嶼的弓手,雖已負傷,仍是弓劍雙絕,動則衣袂獵獵,定則氣宇巋然。奈何其身已為異力所侵,數顆猩紅赤目恣意蔓生於人弓之間,無需引弦,只需一念,便有數道血色死光貫空而出。 這位「羽弓門」高手曾滿懷豪情,雲遊四海,斬除怪面。可待他歸返大營,卻見同道皆因龍體改造而面目盡毀、性情大變,更欲逼他一同受此邪術。他拼死殺出重圍,四處追尋荒行子,欲求一個明白,更欲捨身阻撓。這般戾氣叢生的武林,斷非他許諾給女兒的未來。 只是,他躲過了龍體改造,卻未能逃脫裡武林深處那詭異之物的覬覦。早已潛伏於弓上的「赤目」,時刻窺伺著他血脈中的力量,終在他重傷未癒之際,鑽入了他的骨血。 他勉力撐住最後一口氣,靜待可託付之人,亦靜待將他了結之人。

梅谷湖
發狂的水行幫主:遊龍

在梅谷湖北部的一處島嶼,魂再次遇到游龍。他憑著本能重返此地。破損的游龍頭蒸騰殺氣縷縷,掌中兵器則換作水行幫至寶游龍叉。其招式已無往日章法,狂亂凶戾,暴漲攻伐之念,浪濤翻湧,皆為殺生之勢。 他也曾年少輕狂,意氣用事;也曾豪氣干雲,廣納江湖義士;也曾一心匡扶正道,力抗怪面。怎料如今被殺氣吞噬,靈智沉淪……他撐住最後一縷清明,只為返回此地。 可他忘了,這水行幫總舵早不復當年盛景。眾幫眾已淪為生鰓覆鱗的魚頭怪物,將嗜血利齒對準了曾誓死守護的漁村;而那些曾捧來熱湯醇酒犒勞他們的村人,或已帶著驚懼與失望倉皇遠遁,或早被撕咬分食,屍骨無存。 他仍記得幫主之責,可此處,早無他可守護之人。

梅谷湖
琴女煙千歲

徘徊於破敗樂坊前的女子,日夜不休地撫動懷中瑤琴。那琴宛若有靈,錚錚琴音,替主人將滿腔憤懣不甘,灑向誤入此地的生靈。 煙兒曾是技驚四座的琴師,自以為獲得名門豪傑的真情,與其孕育子嗣,不料卻得來刺客殺戮……原來那正道掌門縱情酒色的荒唐裡,從不曾有卑微琴女所期盼的幸福。 劫後餘生的煙兒得逢至高者收入門下,獲名「煙千歲」。然至高者所圖,實是她腹中的骨肉。她活生生的孩兒,不過是其眼中縮短「通道」的供物。知悉失去孩兒的真相後,煙千歲雖生猶死,可她能做的,似乎只有無力的逃避。 唯有一直陪伴著她的琴,才可讓她獲得些許慰藉,得以在浮雲往事的繁華一夢中,找尋那並不存在的救贖。

梅谷湖
風雪刀客

幻術師遺蹟深處,白衣刀客手持神兵,立身風雪之間。其身覆北地輕甲,一襲白衣勝雪,奈何面容業已半毀,因至高者布下的詭局而蒙上深深陰翳。 刀客揮刃,裂石穿雲。其身形騰挪如鬼魅,招招威勢逼人;長刃破空,瞬發即至,所過之處,霜寒漸凝。縱橫北武林多年,他罕遇敵手,自然行事倨傲,奉行快意恩仇,以愛刀白影,斬殺無數邪魔外道。 為尋失蹤愛子,刀客孤身南下,歷經三載,終抵冰封禁土。怎奈他苦苦找尋的愛子,早已命喪此地。 他悲憤交加,誓滅盡仇敵,殊不知他癲狂屠戮之時,已然落入了至高者的陷阱,終是遭其以數道法門禁錮,淪為護衛九十九號人偶的傀儡。 彼間無盡風雪,摧折著刀客的殘軀,更以愛子的慘死,時刻凌遲著他的心。所幸,他已等來可託之人,代他斬盡魑魅魍魎,報此殺子之恨。

戲夢山莊正門4
戲夢山莊正門
赤影骨刃:囚鋒

把守於戲夢山莊靈堂中的「囚命」殺手。身披蓑衣,頭頂堆疊數張赤紅面具,身形強健,膚色卻慘白如屍。手中一對名為「赤影之骨」的雙刃,是其珍視如骨髓的凶物。 囚鋒生性乖戾嗜血,迷信百戲有驅邪之威,便生搬硬套其形:效法武生步法,又取耍牙表演中獠牙怒張之態,在自家面具上鑲嵌森森利齒,篤信以此可使招式威力大增。 初入山莊時,他更是屠盡莊內儺舞伶人,將掠得的紅判官面具視為珍寶;而臉上戴之不下,便層層疊戴於頭頂。又效仿吞刀履火之戲法,將一柄長刃徑直刺入顱骨,彰顯自己刀槍不入的勇武。若戰局不利,他便會拔出顱中長刃,使面具覆於其上,以狂風驟雨之勢凶悍揮舞。 此等瘋人聽命於夢差自然非出於忠心,而是渴望以高手的鮮血,將自己的面具與衣袍徹底染紅。得知那位戰無不勝的「魂大人」已入山莊,他便滿懷期待地守候在其路上。 可惜這一次,染紅面具與蓑衣的,是他自己的血。

戲夢山莊正門
十二號·偃月刀偶:「玉鼎」

鎮守於戲夢山莊演武場的「容器級」刀偶,身形頎長高大,甲冑華美,一頭白髮冷冽飄揚。手持一柄極重的長柄偃月刀,刀身鏤刻龍紋。刀法兼具劈砍掃擋、提拿攪刺。一旦捕捉敵手破綻,她便將刀鎖在敵頸,繞身而走;青刃流光隨刀旋起,聚作勁風,刀杆在背後盤旋,隨即重重劈下。 被夢差製成人偶前的那個人,武學天賦卓絕,又癡迷那戲中英雄武將,師父便將這偃月刀交到她的手上——刀背為天,刀刃為地,刀尖為君,刀杆為師。此後她的生命裡便只有這把刀。武藝日益見長,久而久之,竟無人能與她一戰。 被夢差製成人偶時,她並未感覺到太多痛苦,此後也並未覺一切有太多變化。似乎只是敗倒在她刀下的,從人變成了偶。而她依舊不解正道中人的憤怒,為何斥她是在殘忍屠戮?為何怪面也是如此,便少有人對其訓斥呢? 她也無意了解他們的憤怒。唯有勝過她的人,才值得她去了解。

戲夢山莊正門
「虎炮」:雷當

「組織」高手,身形魁梧,實力強勁,為人剛直穩重,赤膽忠心。曾在一次任務中痛失右臂,幸而得魂相救。 此後,他將一門虎形手炮裝置於斷臂之上,炮火蓄勢時聲震如虎嘯,火力強勁。如今,他奉新冥主左殤之命來到龐鎮,意在阻止夢差那醞釀已久、足以撼動整個影境的滔天陰謀。 沐老冥主驟然被害,而兇手竟是與自己出生入死的魂。雷當不願相信,卻又不得不承認,於情於理,雷當本該在見到魂的第一刻便將其拿下。可顧念眼前時局,更顧念兩人之間深厚的舊情,他終是沒有出手,反而為魂指引了一條通往戲夢山莊的道路。 只是,沉穩如雷當,他的一舉一動,又何嘗不在左殤的算計之中?

戲夢山莊正門
雷當:獨臂虎

捨棄虎炮,雷當施展出剛猛無儔的獨臂拳法。一拳轟出,氣撼山嶽,渾雄之氣如刀鋒向前裂蕩;或以虎踞之式猛震大地,令對手腳下虛浮,破綻畢露。若其凌空高躍,攜奔雷之勢轟然砸下,非借地利退避,斷難避其鋒芒。 他已知曉,自己服下的,是真正的七巧玲瓏。冷荼的陰謀環環相扣,每一個在環上的人,從一開始便無處可逃——但魂或許是那一個意外,是注定結局裡唯一的變數,也是那萬千普通人得救的一線生機……使他得以為左冥主奪得「煌心」。 而若能在臨死前,與大名鼎鼎的前冥使「黑傷」——他的老友魂痛快一戰,便也死而無憾。

斷魂山6
斷魂山
力者和鋸者

力者足纏寒鐵鎖鏈,手拴百斤重錘,一手一腳筋肉虯結、雄碩健壯,另一手腳羸弱萎廢,瘦如枯槁。他生來便是這般一重一輕的畸形,性情又執拗偏執,只知偏練那健壯的半邊,日積月累,更顯形貌凶戾駭人。 江湖中人見了這怪物,無不望而生畏。便少有人留意到,他肩上還掛著個沒有臉的小怪物。 那便是鋸者。他常跨坐在力者頸間,以手中斷肢鋸反覆割劃力者皮肉,以劇痛催發其狂性,驅使其悍然出擊,不死不休。 與之相伴的,還有鋸者癲狂的笑聲,尖厲刺耳,彷彿能穿腦裂心,聞者無不心膽俱寒,未戰先潰。而力者卻在那笑聲裡,越加攻勢迅猛。

斷魂山
力者:石破天驚之態

待鋸者被擊下後,方可得見,那力者根本沒有頭顱——脖頸中的筋絡血管如古樹年輪般層層纏繞,血肉蠕蠕翻湧,似乎是在尋覓那脫落了很久的,早已丟失的頭顱。 而失去鋸者操控的力者,非但未癱軟失勢,反倒凶性大發。他渾身殺氣沸騰,肌膚赤紅如焚,騰騰黑煙自其肌理間升起。似乎擺脫了鋸者操控,正如掙脫了枷鎖。 他肆意將往昔遭受疼痛的滿腔怨怒盡數發洩,渾然不覺原本遮掩斷頸的「頭罩」早已掉落。他甚至忘了自己已失去頭顱。而似乎只要沒有意識到、沒有感知到,他便永遠不會倒下。 直到那身軀被魂擊敗,重重砸倒在冰面,冰面倒映著他空蕩蕩的脖頸,刺骨的寒意也瞬間漫入這軀殼。他已經許多年不曾覺過冷了,這無頭的日子,皆在渾渾噩噩中挨過。 原來無頭亦能活著?臨終一瞬,他恍然驚覺。然而死亡驟降,再未留給他更多困惑的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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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差:冷荼

頂著「冷荼」的名號,披著「冷荼」的衣裝,他終究活成了「冷荼」,甚至比之更加殘忍瘋狂。 起初,他只需模仿冷荼的言行,然而每個謊言都需用更多的謊言去填補,而當偽裝難以為繼時,他只得將熟悉冷荼之人悉數滅口。謊言與鮮血漸漸堆疊,殘忍便成了習慣,假面便成了真容。 他也用這份殘忍,來取悅聖母娘娘。他信仰的娘娘有些心狠,樂於觀賞世人的苦難;他信仰的娘娘不喜歡做無用之事,若不能讓她滿意,便是失了價值,隨時會被棄如敝履。 他絕不允許自己淪為無用之物,昔日的七巧郎君早已嘗盡這樣的苦楚。在那座暗無天日的幻術牢籠中,他所有的才華、善意與忠誠,盡數被碾作虛無;他只能在無盡折磨中苟延殘喘,任人宰割。 他已是徹頭徹尾的「冷荼」了。他廣布蒙花聖母詭信,用無數武林人和平民百姓進行人偶實驗。他品味他們在人偶中的絕望掙扎,要他們與昔日的七巧郎君一樣苦痛。他甚至調換了「七巧星」與「七竅玲瓏」,以此毒殺「組織」的雷當,將昔日毀掉七巧郎君的毒計,以「冷荼」之名又一次重施。 萬般罪孽,可只要對聖母娘娘有用,他便盡心竭力。 或許,昔日的七巧郎君注定要遭逢那場萬劫不復的苦楚。若非如此,如今這匍匐在聖母娘娘腳下的信徒,又會是誰呢?

斷魂山
救苦救難夢華聖母娘娘

實為昔年「十一人閣」的夢華此番行走於表武林中,所使用的人偶軀殼。為打造這具可完整承載其意識與力量的軀殼,夢差耗時三百餘日,殘害了無數村民與武林高手。軀殼以紅線為髮,輔以華美金飾,每一處都令「聖母娘娘」稱心。 未知「蒙花」究竟是「夢華」之名的誤傳,還是對其身分的粉飾,又或為避諱娘娘本名。但知對「救苦救難蒙花聖母娘娘」的信仰,大約始於兩三年前。 武林連年動盪,怪面肆虐,正道腐朽孱弱,無以仰仗,尋常民眾的抗爭,更顯微末無力。而世人愈陷絕境,夢華的施捨便愈彌足珍貴—— 現身夢中的聖母娘娘,那樣慈祥、悲憫而美麗,她帶來安撫與指引,也必有無邊法力,引他們走出無望的世道。窮途末路的人們懂得如何緊緊攥住「恩惠」與「神蹟」。而對於尚未臣服者,只需在他們名為絕望的烈火裡,再添一把柴薪,苦難自會教他們如何下跪。而信仰從不是聖母娘娘的目的。 昔日與虛空一戰,她的意識消散於裡武林深處,又藉由無形無相、只知吞噬萬物的「濁」,得以重塑。她本有心與「濁」一爭高下,然兩個同樣貪婪的存在,正如它們無法吞盡自身,又怎可能將彼此吞盡?倒是彼此相融,契合無比,兩相皆宜。 她渴望回到表武林,擺布芸芸眾生,而「濁」的本能便是吞盡一切,化萬物為自身。 至於重返表武林後,究竟是慢慢蠶食、將眾生玩弄於股掌,還是締造一場湮滅萬物的盛大浩劫……她已與「濁」同生,豈不全憑她的心意。

斷魂山
Zuo Shang, the Order's Shadow Sovereign (Mount Soulrend)

這些年來,他們一直不曾分出勝負。就如同龍氏與魔堡間,懸而未決的紛爭。 也曾有一刻,左殤無意再探求勝負的結果。他為魂安排了一個更好的結局。他們誰都無須倒在對方的兵刃下。就讓他借義父之手了結魂,也借魂之手削弱義父……而在那之後,他會用一個有所不同的「組織」,去終結那自古以來無人能解的死局。 只是,魂超出了他的計劃。成了他唯一無法以計策突破的一環。 或許他們注定要傾力一戰,注定要以一方倒在另一方的兵刃下,分出一個清清楚楚的勝負。如此,才不辜負命運,不辜負他們各自懷有的天賦與力量,不辜負他們兩人多年的情誼,也讓龍魔兩家未竟的累世角逐,得有一個結果。 縱然昔日演武場上,他們未能分出勝負……此刻,他們已再度置身演武場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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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殤:真龍之軀

左殤所使御的「真龍之軀」,純金澆鑄,龍首威嚴,金鱗密布。借由「煌心」之玄妙,似乎不僅能承載「濁」的侵蝕,更能保護其中的意識免遭反噬。 左殤欲借此軀,掌控那吞噬一切的「濁」。 萬物皆可為子:肆虐的「濁」、夢差精湛的人偶技藝,以及由紫色碎片鑄成的「無限煌心」……共同交織成他天衣無縫的棋局。 浩劫將至,總要有人去馴服災厄,將其化作世人可馭的偉力。而既然唯他敢想、唯他敢為、唯他能成,他便絕不會辜負這份能為。 正因如此,他選擇了「閉心之術」。他的計劃不需要被任何情緒左右,「龍」與「濁」的爭鬥裡,遲疑、憐憫與牽絆,只會令落子失去應有的精準。 也正因如此,他無法理解魂的選擇。魂有著與他相同的武學天賦,卻總是隨遇而安,無意去探究他力量的來歷、掌控那力量,甚至為保有七情六欲,他寧願選擇「毒心之術」,只活短短六十六天…… 而若真正失去這唯一可堪一戰的對手,左殤或許會感到幾許索然無味……又或許,自他布局的那一刻起,他便已無「知己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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